鈴鈴——”
顧紅剛將青東澤送走,手機響起,她下意識接通,甚至連來電人都沒看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顧紅愣了一下,沉聲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最好離特利普那些人遠一點。”
厲寒忱的聲音尤其嚴肅。
顧紅卻當即皺起了眉頭,眼神也帶著幾分不悅。
“厲寒忱,我們已經離婚了,你的手是不是伸地太長,也管的太多了?”
顧紅語氣淡漠,聲音一如秋風。
厲寒忱恍惚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顧紅,我是在幫你,你不清楚特利普家族之中的復雜。”
他嗓音發沉地想解釋。
林斌在一旁看著都一個頭兩個大。
這兩人,總是扮演著一個推開,一個擁簇的角色,持久不懈。
“嗯,但是不用了,不過也謝謝你的提醒,我會再去調查了解。”
話落,顧紅徑直掛斷,不由分說地絕情。
厲寒忱怔愣住,最后所有的情緒只落在他的嘴角,成了一個苦笑。
“嘟嘟——”
機械的掛斷音尤為冷酷,男人的神色徹底灰暗下去。
“厲總,和女人說話,您得注意語氣和措辭,女人天生就是相比較更感性的動物。”
林斌在一旁忍不住苦口婆心的開口。
厲寒忱緩緩的靠坐到后背,長長地舒出一口濁氣。
“林斌,是她厭煩我。”
厲寒忱閉上眼睛,整個人仿佛都倦怠不已。
“回去吧。”
顧紅此刻還站在公司樓下,指尖攥著手機,面色不善。
她其實并非不能意識到厲寒忱說的話。
她也清楚他的告誡一定是好心的。
而且她能聽出來,他口中所謂的特利普會長一家,更多的應該是指今天那個不速之客青西庭。
畢竟當時特利普會長特意強調的是家事,而來京城的,就只有他和青東澤,不知怎地,她總感覺特利普會長并不知道青西庭也在京城。
而且,特利普會長有事不能來,青西庭卻出現在公司里,很難不讓人多想。
不過,她還是難以接受。
顧紅抬了抬眸子,落到人行道外不斷滑過的車輛上。
外面那些,是不是也有一輛是他的?
無論自己向前走到什么地方,他好像永遠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,這種感覺古怪難說。
既有一種好像背后有人的踏實,也有一種自己要和他糾纏生生世世的詭異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