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故作姿態的意味,可他也是真的感到了一些酸澀和抽痛。
特利普會長看到他這副模樣,瞬間嚇得臉頰青白:“好,我們先回去。”
他趕忙推著他往外走去,甚至匆忙至極,只在門口拉了一個服務人員,叮囑了一聲,便匆匆離去。
而這一切,都被二樓那一雙陰森的眼睛盡收眼底。
青西庭遠遠望著,一雙眼睛漸漸充血,爬滿了鮮紅的血絲。
他來參加這場宴會,還得偷偷過來,甚至要不是他有心留意,只怕連個通知他的人都沒有。
青西庭只覺得嘲諷,嘴巴翹著,諷刺的輕笑兩聲,連帶著整個身子都在抖動。
他順勢低垂下頭,發絲藏在眉眼之間看不真切,只有時不時閃爍的晦暗陰光。
整個人,明明看起來那么陰森可怖,可又莫名的讓人覺得可憐,就好像在滿是雨水的泥潭掙扎的落水小狗,身上早就是灰土臟污,卻又不甘心地想爬出來。
他抬了抬指尖,目光顫抖著,在定格到一個身影之后,漸漸恢復了平靜。
顧紅在一樓和眾人觥籌交錯,時不時攀談幾句。許多企業家將她圍在中央,無一不是正視著她的臉,連連點頭,臉上的神情都是贊許和訝然。
他們看出了特利普會長對她的例外,所以自然也便想著多結識一些。
整個宴會廳里面幾乎分為了兩派,一派是不久前和顧紅打賭的幾人,另一派則是這些似在觀望又等著交好的。
顧紅當然清楚眼前這些人的用意所在,但是商場之上無一不是因利而行,無可厚非。
所以她彎著眉眼笑著,在他們的人群之中游走。
青西庭死死盯著,心口處莫名的涌上一些憤怨。
她也那么假。
就像青東澤一樣,在表面上無懈可擊,那張臉上的笑容真想叫他狠狠抓爛!
青西庭的臉愈發猙獰扭曲,最后一張拍在冰冷的扶手上,轉身離去。
顧紅蹙眉,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。
不知怎的,她總是感覺好像背后有人在盯著她。
是錯覺嗎?
顧紅揉了揉眉心。
這一場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導致她也沒什么多余的精力。
到了這個點,已經漸漸有人離席。
顧紅也不打算多留,和眾人告辭之后便找到方玉侯英打算一起離開。
侯英早就在宴會上吃的飽飽的,找到時,嘴巴里還塞著一大塊蛋糕。
她好不容易嚼著嚼著將其咽了下去,先抓了抓腦袋問出一句:“咦,怎么沒看到宋時野?”
方玉聞也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:“對啊,而且剛剛上臺的人里面也沒有他,是宋詩斐代替宋家上的臺。按理來說,厲寒忱和宋時野都應該出面的。”
顧紅也被他們提醒想到了這一茬,當時她只為此停頓了片刻,便將其拋之腦后:“不用管他們,我們先走。”
方玉和侯英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,顧紅當時先停住了腳步。
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,宋時野站在陰影之中,沖她勾了勾指尖。
顧紅擰眉,有些不明所以,下一刻,她的手機一震。
顧紅下意識低頭查看,便發現了一道陌生短信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