盥厲寒忱喉頭滾動。
他不清楚顧紅為什么會問出這個問題,可又忍不住大著膽子,卑微又雀躍地去猜測。
“是。”
他點頭,喉頭哽住,一雙眸子膠黏在顧紅身上,就好像在癡情又執著地等著她的一個回應。
顧紅抱臂看著他,一雙眼睛淡漠無比,不悲不喜:“過去說過好多遍的事情我已經不想再說了。我也看出了你的堅持,我自認這是你的自由,我阻止不了,但是,不要過多的牽扯和對我造成困擾。”
撂下這句,她深深的望了一眼還有些愣神的男人,扭頭而去。
厲寒忱站在原地,他向來反應快,可這一次卻有些遲鈍地恍惚起來。
那句話的意思……是她已經不再抗拒他了嗎?
這個想法剛一迸發進腦海之中,厲寒忱心頭猛的一震,涌上一股狂喜。
他那張向來無波無瀾的臉上,終于著上幾番熱烈的色彩,等抬頭,面前的人早沒了身影,只有空氣中還飄著一縷幽香。
厲寒忱難掩癡迷地微微屈起手指,抓了抓空氣,那顆空了許多的心,好像也漸漸被填補。
與此同時,顧紅轉了幾個彎,站定在遠處望著一個角落。
剛剛一個晃神的功夫,徐秋辭已經走到了那個病弱貴公子似的男人跟前。
懷揣著少女心事,她的舉止也因而扭捏又羞澀。
“你好……”
“滾。”
聲音很輕,又輕又冷,像一陣霧,卻帶著刺骨的涼意。
顧紅挑眉,看著那個男人,眼底浮現出一抹看好戲的神情。
徐秋辭也愣住,臉上浮起的紅暈還未完全顯現出來,便被難看的臉色給壓了回去。
“你!”
她憤怒地抬起眼睛,可是那人只是淡淡地抿著手中的甜點甚至連一眼都不屑于朝她投來。
徐秋辭整張臉漲紅無比,只感覺到無盡的恥辱。
她氣得破防跳腳,就好像剛才嬌滴滴地過來搭訕的,不是自己。
“你是誰家的人?!知道我是誰嗎?”
徐秋辭惱羞成怒,怒聲逼問。
男人微微皺眉,顯然耐心已經耗到了極點。
他伸出修長的指尖,攏了攏脖子上的毛領,那張又小又白的臉埋得更深,也更加的不可觸碰,侵犯。
“十個數。你不走,我會讓人把你‘請’出去。”
他面不改色,就仿佛在說今天吃什么那樣平常,可是話里卻透露著讓人生畏的寒冷。
顧紅眼神變了變。
自從這場峰會開始,徐秋辭便已經在她跟前耀武揚威的挑了不少事情,按理來說,峰會上的人也都應該去清楚她的背景,就算只是宋家的遠親,但是加上宋家,在場所有人都幾乎要給幾分薄面,可是這個男人卻這樣絕情冷漠。
顧紅若有所思地伸出指尖,在光滑的下巴上輕輕摸索。
此時,徐秋辭的脾氣上來,可是僅存的理智又將其摁了回去。
眼前的人神情太冷,太過孤高,故而也讓她提起了幾分戒備心。
這場峰會上來的人太多了,不光是京城人,還有各地和國外的大佬,所以對這種生面孔又有如此強悍的氣場的人,她一下子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好憋屈地咬著牙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你會后悔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