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……原來是這樣！

顧紅蹙眉，注意到了來自顧顏身上異常的情緒波動，也因此察覺了顧顏說的話其實并沒有問題。

可是這個得不到回答，這也就意味著她的調查將會陷入一個僵局。

顧紅眼眸微沉，但很快又問出了下一個問題：“你現在還有方式可以聯系到司慕淵嗎？”

顧顏眼神發懵，突然動了一下。

“我的手機，我有他的海外郵箱，在備忘錄里。”

顧紅抿唇，回頭去看方玉侯英，剛一轉頭面前就遞來了一只手機。

視線上抬，方玉一只手還維持著打開柜門的動作。

顧顏的這間病房很小，除了床和兩個床頭柜，唯一的大物件就是一個衣柜。

壓抑局促的空間，更容易壓迫人的神智。

顧紅朝著柜子里面看了一眼，里面除了方玉剛剛拿出來的手機，還有顧顏遺落在地的包包。

顧顏也注意到，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黑漆漆的衣柜，是難的悲涼。

“密碼。”

顧紅插上電源開機，頭也沒抬。

“厲寒忱的生日。”

顧顏輕笑，肩膀因為笑而劇烈的抖動著，整個人的神志瘋瘋癲癲地。

顧紅聞皺了皺眉，視線輕打在顧顏身上，又緩緩的挪了開來。

她倒是沒有想到，顧顏對厲寒忱既然是真心的？

她還以為她又是像以往一樣，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和厲寒忱有一個過往，所以她才因此對他趨之若鶩。

就像小時候，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，她就拿下，甚至要拿一個更好的。

顧紅指尖調出鍵盤，卻愣了愣。

她給厲寒忱過生日就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了，現在竟然想不起來。

而顧顏也注意到了她的停頓，笑的更加肆意，兩行眼淚就這么從眼尾掉了下來，砸進枕頭里，暈染出兩塊深痕。

“你竟然不記得了？你竟然不記得了！哈哈哈，厲寒忱要是知道該多有意思呀。”

顧顏哈哈大笑，因為劇烈的動作，又不住的咳嗽起來，連帶著身體也跟著牽動著疼。

可是她卻絲毫不顧，依舊笑的整個身體都在抖動，連病床都一搖一搖的。

“七月十五號。”

良久，顧紅等到了顧顏終于冷靜下去的嗓音。

當然，顧紅還是清楚厲寒忱的出生年份的。

指尖在鍵盤上輕敲，終于解鎖，在備忘錄里面找到了那個郵箱。

“侯英！”

顧紅呼喚了一聲，將手機寄過去，讓侯英拷貝。

侯英當即上前，卻無意間點開了顧顏的相冊。

本來秉持著為人的禮儀，侯英就要關閉，可是目光卻一下子定格住。

“顧紅……”

她咽了一口唾沫，抬頭望向顧紅，欲又止。

古怪的反應讓顧紅擰眉看過來，看見相冊里的東西時，也同樣瞳孔乍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