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冷漠了,蕭賀夜怎么連這樣的問題也要征求她的同意?
蕭賀夜聞,劍眉薄眸,揚起烈烈的灼燙。
“好,等我。”他說。
許靖央跟他一起將酒水一飲而盡,蕭賀夜自然而然地用拇指揩去她嘴角的酒漬。
他轉而走到門口,門扉打開,送喜嬤嬤帶著侍從,以及寒露辛夷就等在外面。
“照顧好王妃。”蕭賀夜說罷,轉而看了許靖央一眼,“我爭取很快回來。”
許靖央倒是不介意:“王爺盡管去忙。”
等蕭賀夜走了,許靖央朝寒露伸出手。
寒露立刻從袖子里拿出一卷兵書遞給許靖央。
這是之前蕭賀夜到了幽州以后,為她尋來的存世孤本,是先秦之術。
送喜嬤嬤驚訝:“王妃,您大婚之夜就看這個?”
許靖央垂眸,淡然翻開書頁:“王爺不是去忙了么,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送喜嬤嬤道:“您還要更衣呀!”
許靖央終于肯抬頭看她了。
“能脫掉這一身嫁衣?”
送喜嬤嬤笑著說:“當然能了,王妃要換上輕便的衣裳,才好等王爺,否則這一身行頭,豈不累得慌?”
聽到這里,許靖央很滿意。
她確實覺得有些累贅了,于是果斷站起身,伸展雙臂。
送喜嬤嬤連忙和一旁的兩名女侍從上前,為許靖央更換。
然而,待換上了新的衣服,許靖央卻覺得有些不對。
身上的衣服薄如蟬翼,通體乳白色,前面是抹胸的形式,覺得有些暴露,卻也沒那么嚴重,因著袖長裙長。
饒是許靖央這樣高挑的身高,裙擺都能垂到地上。
許靖央微微皺眉,低頭看了看。
“太不方便了。”
尤其是這胸口的位置,是不是有些太向下了?許靖央自己垂眸看,都覺得不妥。
送喜嬤嬤笑了笑:“這輕紗行走起來猶如蝴蝶般翩翩優雅,王妃娘娘這樣的身段,穿上最是迷人,這不,還差最后一道綁帶就好了。”
說著,她拉開手中極長的絲帶,布料大概一掌寬,很長。
許靖央只見送喜嬤嬤和女侍從一人拉著一端,兩人將這布料繞在了她的肋骨位置。
還不等她琢磨這到底是什么穿法,送喜嬤嬤和女侍從就忽然伸手一推,一拉。
綁帶的位置頓時向上聚攏!
許靖央只感覺被人輕輕擠了一下,胸口風光大漲。
她猛然明白過來,這衣服到底干什么用的了。
昔日聽說一則宮廷秘聞,皇上乃至太子、皇子娶妻,為免正妻出身名門端莊無趣,便會在新婚夜讓她們穿上這樣的衣裳。
只需要輕輕一拽,綁帶散亂,那寬松墜長的衣裙便能肆意向上推開,露出重重包裹下的姿容。
許靖央沒想到,自己也用上了。
“放肆!”許靖央清冷面容通紅,美的不可方物,卻因怒火更顯得生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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