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說了會用藥,而其中這醉香草的用處,是用來驅趕麻痹猛獸的。
而巫醫感覺到蕭賀夜來歷不簡單,怕他秋后算賬,故而跟許靖央解釋一番。
許靖央頓時拱手,想起巫醫可能看不見,又將手放了下來。
她語氣平淡,恭敬。
“巫醫,我們并非不講道理之人,你治好他的眼睛,我還有重謝。”
巫醫一貫嚴肅平和的面孔,這時才露出淡淡笑意:“重謝就不必了,藥草不值錢,貴在心意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答謝,有朝一日苗苗下山玩耍,這孩子性子單純倔強,還請姑娘照拂一二。”
許靖央了然:“沒問題。”
一番談結束,許靖央出門,蕭賀夜便站在春夜中等著她。
即便裹著兩層披風,可他鬢發仍濕漉漉的。
看慣了他戴眼紗的樣子,這會兒他看見許靖央的身影,薄眸一動,許靖央倒有些不適應。
她頓了頓:“王爺能看清楚了嗎?”
蕭賀夜垂眸望著許靖央:“離得近便能看的很清楚,再遠點便還有些模糊,所以你最好離本王近一點。”
許靖央卻推著他的肩膀,兩人一起朝坡下走去。
“王爺現在眼睛慢慢好轉,回去可以好好辦公了。”
“……狠心的女人。”蕭賀夜抿著薄薄的唇,語調清冷。
方才在密室里,分明允許他靠近,他也感受得到,許靖央并不排斥他。
為什么出來了,便又是這樣一副冷冰冰,拒人千里的樣子?
次日一早。
許靖央便和蕭賀夜收拾妥當,準備下山了。
他們耽擱了兩三日的時間,堆積了許多事務沒處理。
所以族老再三熱情邀約他們多留幾日,被許靖央婉拒。
不得已,跟大家告辭以后,族老安排赤炎族的幾個青年,護送許靖央他們下山。
臨走前,許靖央給了苗苗一塊令牌,并摸著小家伙的腦袋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下山了,來這里找我。”
“謝謝姐姐。”苗苗小手捏著令牌,看見上面金光燦燦的兩個字。
她小嘴低聲念了出來:“昭武……”
昭武是什么意思?她年紀小不明白,想抬頭詢問的時候,看見許靖央一行人已經走遠了。
一路趕回幽州。
許靖央剛同蕭賀夜進寧王府的門,便見管家快步走來。
“王爺,昭武王,京里來人了。”他說。
許靖央跟蕭賀夜對視一眼。
蕭賀夜問:“來的是誰?”
管家拱手,聲音略微壓低。
“聽說是皇上新冊封的掌印太監張高寶,這次來,是奉了皇上旨意,要給兩位側妃添妝。”
他說罷,微微側身,示意蕭賀夜和許靖央看向院子里,那擺的滿當當的箱籠。
從京城到這里,可真是不遠千里。
而皇帝這個舉動更有意思,雖然許靖央跟兩位側妃都是賜婚,但他只說給兩位側妃添妝。
擺明是給兩個側妃撐腰,助漲她們的底氣,扶持起來,跟許靖央對擂。
蕭賀夜神情變得格外森冷。
“東西拿回去,人,也趕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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