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月么?
許靖央沉吟。
這位北梁大公主確實是個難得的明白人,清醒的近乎冷酷。
她們二人曾在邊境局勢最微妙時有過短暫合作,彼此欣賞對方的才智與手腕,但也僅止于此。
司天月深諳權術之道,在她眼中,利益永遠是告病,不能進宮伴駕了!”
見小家伙一點就通,許靖央含笑頷首:“記住,病中要派人往宮里送兩次粥,就說是你臥榻時仍惦記著皇上。”
既不會完全得罪,也回避了皇帝過分的寵愛。
蕭安棠興奮地點頭,忽然撲進她懷里撒嬌:“那日師父也來好不好?父王說了會來幫忙的。”
“父王說他都想你了!”
許靖央按住小家伙的腦袋:“安棠,怎可胡說!”
蕭安棠連忙道:“是真的!上次我去書房找父王,恰好他不在,卻見他桌上有一幅師父的畫像,是父王親手畫的,墨跡半干,既然畫畫,怎么不是想你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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