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幾樣,或許他的確有本事,能夠百分百的復刻出來,但是,那一對法門寺地宮之中發掘到的唐代秘色瓷鑲銀碗,他不可能復刻出來吧?”
“墨老,一旦有半分的差別,博物館那邊就有可能會看出來,這樣,不管是對于我還是對于您來說,都是非常危險的啊!”
臧陌生這么說著,而墨老頭回頭看向他問。
“你怕了?”
“哈哈哈……臧專家,之前你收我那一個億定金的時候,怎么沒說怕?”
臧陌生一臉苦澀,嘆息了一聲道。
“哎呀,墨老,我怎么會怕呢?我只是覺得,那傳說中的秘色瓷根本就不可能復刻出來,沒有人知道那秘色瓷的配方,否則,它就不叫秘色瓷了!”
可墨老頭卻是神秘一笑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那秘色瓷的終極秘密,你當然不覺得,他能夠復刻出來!”
“臧專家,我只能告訴你一句話,古玩界的修復師,只有三種人,第一種人,庸才,第二種人,是天才,那么第三種人,就是神!”
“我當年就是這么看周金繕的!”
“如今,周陽的身上,也顯現出了這些潛質,你我在修復師交流會上所看到的,他那些手段,只不過是周金繕那雙鬼手的皮毛而已!”
臧陌生疑惑。
“這么說,墨老您對那周陽非常有信心?”
墨老頭說。
“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,是我想要看看,他從周金繕那里學到了哪種程度。”
“如果僅僅只是之前在修復師交流會上那種程度,他還不足以讓我與他合作,他只有資格被關在這里,修古董,替我賺錢!”
“但如果,他真的達到了周金繕那種程度,那么,他將真正有資格與我合作!”
話到這里頓了頓,墨老頭起身。
他道。
“好了,你和老馮就在這邊盯著,記住千萬盯住了那些博物館的古董,一幀畫面都不能遺漏。如果出了什么岔子,后果,你們負責!”
臧陌生立即點頭,而馮軍站在一邊,一臉苦澀,他那被穿透的耳朵,已經處理過了,包扎著。
“這邊有什么事的話,就直接跟徐三聯系,讓他轉達!”
“我那邊,今天一天都不要打擾,因為,北城的寧老要來與我談事,你們知道,這位寧老的分量有多重,打擾了他,大家誰都擔待不起!”
聽到這個寧老,馮軍一臉懵,因為他接觸不到那個層面上的人,甚至聽都沒聽過,但臧陌生不一樣,他是北城藏香協會的首席專家,自然聽說過那位寧老。
那可是華夏古玩界十老之一。
基地,我的工作室里。
我一直在忙碌著,七件古董要同時復刻,的確并不容易,因為這不是單純的復刻,而是一比一的還原,不能有任何的破綻。
我爺爺教我那些修復手法的時候說過,修復手法的終極,就是這個。
這并非什么超自然的力量,而是基于對那些文物背景的了解分析,所以,古文物復刻這件事,除了手藝這個基本功之外,最重要的就是知識的積累。
這也是當年,我跟著爺爺學這個的時候,最痛苦的一部分,因為有海量的歷史文物知識需要學習。
當然,這是針對大部分古董來說的。
有一些古董,比如那秘色瓷碗的秘密,只有我和我爺爺知道,或者那個墨老頭也知道,否則,他不會把秘色瓷碗拿來讓我復刻。
他除了為了做跨國生意之外,還想要測試我。
他還有更加的陰謀和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