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香協會的那位專家問我,難道要同時復刻七件文物,我直接反問他,為什么不能?
那位首席專家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表情,隨即又說。
“年輕人,就算你是周金繕的孫兒,你修復好的那些古董,也的確不錯!但是!接下來你要做的是復刻,不是簡單的修復!”
“你要弄明白!”
“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狂了,小心夸下了海口,復刻不出來,或者復刻出來的是低劣仿品,丟了你爺爺的那張臉!”
我沒有理會那位藏香協會的首席專家,而是看向墨老頭。
我再問他。
“墨叔,您能把七件古董,全部送來嗎?”
顯然,這件事情是有難度的,否則,墨老頭早就直接把那七件古董給我送過來了,我故意這么問他,以他的那種傲氣,我覺得他會那么做的。
這么做的話,他就要冒險,他的所為,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!
如果我當著我的面說,他無法把那七件古董全部弄來,那么,在與我的這場博弈之中,他將會在心理上,落于下風。
墨老頭盯著我,顯然應該也想到了這場,心理博弈之戰。
就算我明牌,他也不會在這方面輸給我。
藏香協會的那位首席專家立馬開口說。
“七件全部弄過來?周副會長,你別開玩笑了?”
“你以為,博物館是我們自己開的,說拿來就拿來啊?”
“那可是省里重點博物館的文物,都是有編號的。單單只是這件宋代的耀州窯青釉梅瓶,我們這邊都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到手,而且,你只有三天的時間,如果三天之內你無法復刻這個耀州窯青釉梅瓶,就別說那么些同時復刻的大話了!”
我看向那藏香協會的專家說。
“說那么多,全部七件,你們還是沒法拿過來!”
“你……”
那位專家非常的憤怒。
從他的反應來看,這中間負責運作得到這古董的人,就是這位藏香協會的專家。
我看向那位專家,問他。
“這位前輩,您怎么稱呼啊?”
那專家冷哼一聲說。
“北城藏香協會首席專家,臧陌生,小子,聽說過吧?”
這位專家自我介紹的時候,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些很自豪的表情,可我進古玩界比較晚,還真不知道這個人。
見我沒什么反應,臧陌生愣了一下,他估計以為,當我聽到他名號的時候,一定會露出崇拜的表情,但我并沒有,他顯然有些失望,甚至有些生氣。
我只是說。
“臧專家,還是那句話,七件文物,你好好運作一下,全部搞過來,這樣,我保證,我七天之內,全部完成復刻!”
“當然,如果您沒這個能力搞到全部文物的話,那就算了,我只好按照您的進度慢慢來!”
“唉……”
“我還以為,這北城藏香協會的首席專家,有多大能量呢,沒想到,從省博物館里搞幾件文物都這么費勁兒!”
“算了,我還是繼續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著吧,本以為,七日之后,我就能出去呢!”
我故作失望的樣子,那專家臧陌生看向墨老頭說。
“墨老,這小子真是浮夸,七日復刻七件古董,他以為,他是神啊?”
我則繼續說。
“是不是神,誰知道呢?”
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只要你能搞來,我就能復刻!”
“關鍵問題不在我,而在你,能不能把七件古董,全部送來!臧專家,您不會是在忽悠墨叔的吧,您不會搞不定全部七件古董吧?”
這話也讓墨老頭看向了臧陌生,而墨老頭那邊肯定早就跟海外那些買家聯系上了,如果到最后,他無法兌現那七件古董,那么,他那些海外的買家也不是好惹的。
當然了。
如果他們買到的,才是真正的贗品,那后果,將會更加的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