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染啟動車子,我們離開醫院的時候,我忽然看到,醫院外邊的那條街上,站著一個人,正在看著我。
那人蓬頭垢面的,穿著一個黑棉襖,像是個老乞丐。
那不就是啞巴嗎?
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我讓墨染停車,接著,我又從后窗戶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,可是,啞巴的身影已經不見了,還是說,我剛才看花了眼?
墨染問我。
“怎么了?”
我搖頭。
“沒什么,認錯人了。”
墨染并沒有繼續問我什么,而是重新開車,帶著我離開了醫院這邊,之后,她開著車一直往南省省城的西北方向開去。
省城的西北方向,是省城的新開發區,各種高檔的別墅小區,都極重在這個區域。
不過,車子從這個區域穿過之后,又往西北去了很遠,那邊有一個高端的別墅區,別墅區之后的一片區域,是個很高檔的山莊會所。
墨染跟我說。
“這里是墨山居,是墨爹的居所。”
“平日里,只有跟他走得很近的大人物,才能夠進入這個莊園。”
“下邊那一大片的別墅區,以及附近的幾個高端小區,全都是墨家的產業,確切來說,是墨爹的產業,因為,那些都是他出資購買地皮開發的!”
誰能想到,表面上這么一個地產大鱷,他的真面目,卻是南省最大的造假集團頭目。
墨染一直開著車,帶我進入了莊園。
進去的時候,里外都有很多人站崗。
進去的時候,里外都有很多人站崗。
那些人,就是我之前見過的,墨老爺子身邊培養的那些高手,與程虎差不多,或者也接近程虎的實力,他們的身手都非常厲害,但像這樣的人,這里能夠見到的至少還有幾十位,不停地在莊園附近、內外巡邏。
特別是那邊的那些,手上都攥著電警棍。
而且!
我們一路上過來,若不是墨染的車,中間肯定需要經過五道關卡的盤問。
他們都是看到了墨染的車,且看到了墨染開車進來,那五道關卡才直接放行。
到了墨山居的停車場。
墨染扶著我,從車上下來,將我放在了輪椅上。
她推著我,去了墨山居其中一座莊園里,墨染跟我說。
“墨爹應該已經在那里等著了。”
我沒說話,等進了那個會客廳里,我果然看到,墨老爺子正在修建一顆盆栽,桌面上掉了很多的小葉楠木的小樹枝。
我們進來之后,墨老爺子一直沒說話,他繼續修剪那顆小葉楠。
剪了幾分鐘后,咔嚓一聲,墨老爺子直接將那棵小葉楠木的主干給剪斷了!
他一把將那剪刀丟在桌子上,回過頭來看向我,臉上掛著深邃的笑容。
“小周來了啊?”
“怎么樣,身上的那點兒傷,恢復得還好吧?”
他這么問我,我只是嗯了一聲。
墨染似乎想要為我爭取什么,她便開口說。
“周陽的傷,現在還很嚴重,醫生本來是不允許他出院的,可他見到我之后,非要出院來見您!”
墨老爺子繼續帶著那種笑容。
“哎呀,那么著急干嘛?”
“你其實可以在醫院好好養傷的,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急!”
他不急,他能讓墨染去找我?
這話,還真是虛偽。
接著,墨老爺子又問。
“小周你看,這盆栽,怎么樣?”
這盆栽直接被攔腰剪斷,都算不上盆栽了,不過,我還是說。
“不錯!”
墨老爺子笑了起來。
“這還叫不錯啊?”
“這都斷了,這盆栽,已經毀了!就在剛才,你們應該看到了,我怎么修,這小葉楠的枝葉都不按照我的方式去長,我實在是看不順眼,就只要把他剪斷!”
“小周你說,這樹不好好按照我的方式來長,是不是應該,直接剪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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