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徐國華所說,他去世了之后,墨老爺子就會問我要傳國玉璽。
只是我沒想到,他會對那樣東西,如此迫不及待。
他甚至都不肯等到把徐國華的后事安排完了之后,再跟我談這件事情,他恐怕也擔心那東西在我手上,夜長夢多吧!
我深吸了一口氣,道。
“墨叔,東西不在我手上!”
墨老爺子一笑,顯然并不相信我這說辭。
忽然,他目光一冷,再問。
“你非要這樣逼我嗎?小周,我說了,那樣東西,憑你,把握不住!”
我則反問。
“墨叔,您也知道我把握不住,難道,徐叔他就不知道嗎?難道,徐叔他想不到把藏香協會的會長信物交給我,您會問我要嗎?”
“我在您的面前,不過是個剛出茅廬的小輩而已,無權無勢,您隨隨便便就能夠從我這里把傳國玉璽拿走,徐叔他不傻吧?他會做這樣的事嗎?”
“我覺得,如果他真的做了,還不如直接把傳國玉璽交給您呢!”
我的這一番話,倒是讓墨提督的目光稍稍一動,顯然,他也覺得我這些話是有道理的。
他琢磨著,而后又說。
“也對,老徐他辦事,向來是穩中求勝。”
“他應該不會這么冒險!”
果然,墨提督就是在詐我。
他覺得東西在我手上,也只是個猜測而已,他直接問我要,而且還做出非常肯定的樣子,就是為了嚇唬我,讓我露出馬腳。
但徐國華偏偏就是用了這樣違背日常行事風格的辦法,把傳國玉璽直接交給了我,或許,這么做兵行險招,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家宅里沒有,身上也沒有……”
“他會把那樣東西,藏在什么地方呢?”
“小周,那我問你,這三天的時間,徐國華有沒有見過什么人?”
墨提督又這么問我,問完之后,他盯著我,想要從我這里找到一些線索,看來,那個玉璽真的比我想象中還要重要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,畢竟,我這幾天一直都躺在醫院,你也看到了,我傷在爛尾樓的時候復發了,三天前剛做完手術。”
“不過這幾天,徐叔的確見了很多人,他還跟我提了十老的事情……”
提到這個,墨提督立馬問我。
“他見了十老之中的哪位?”
我繼續搖頭。
我只是隨便給墨提督一個方向,讓他去大海撈針,再說了,關于十老的事情也本來就不了解,誰知道徐國華見沒見過十老中的哪一位?
墨提督聽聞徐國華可能見過十老之中的某位,他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唉……”
“這就難辦了!”
他認真地考慮著這件事情,忽然又問我。
“有沒有可能,老徐會把那傳國玉璽交給徐家的其他人?哦,對了,徐知夏呢?她和她爺爺的關系最好,我就不信,他還不知道她爺爺的死訊!”
“那傳國玉璽,徐國華不會是交給她了吧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不知道。”
“但是,我都把握不住的東西,徐知夏能把握住嗎?”
“再說了,這些年徐叔一直都在想方設法保護他的孫女兒,把傳國玉璽交給她,那不是在害她嗎?您覺得徐叔他會那么做嗎?”
墨老爺子也點了點頭。
“也對。”
他說完這兩個字,就走到我的身后,推著我的輪椅往前院那邊走去,這么說,我是過了他這關了嗎?
不過我知道,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,就想他墨老爺子不會那么輕易放棄尋找傳國玉璽是一樣的道理。
這時,我又問。
“墨叔,我齊姐她們怎么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