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。”
“知夏,我們之間的關系,不是合作!”
“今天的比試,如果不是你的幫忙,我也贏不了那么順利!”
徐知夏沒有繼續說話,而是抬眼看著我,目光之中的神色相當的復雜,而我一直看著她,只覺得我終究還是沒有保護好她,沒有保護好她的那份,天真爛漫。
“走吧,齊姐和墨叔都在等我們!”
我提醒了一句,徐知夏回過神來,道了一個字,好,我們便朝著齊雨那邊走去。
齊雨帶著我們,去到了修復師工會的停車場。
到了停車場里,我遠遠地就看到,王希承和林清在附近站著,而王三省剛開推開車門,從墨老爺子的那輛黑色商務車上走了下來,看到我的時候,王三省還陰沉一笑。
王希承盯著我,面色不善。
林清的表情則是遮遮掩掩,等他們走開了之后,我手機上林清后來換的那個號碼,給我發了短信。
“周陽,以前是我錯了!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你!”
“我留在王家,不為別的,只是為了你,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,有什么消息,我都會第一時間告訴你!”
她這話可真虛偽,我隨手回復了一句。
“不需要。”
然后,我把她的這個號碼給拉黑了。
總之我不想再跟她這樣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。
到了車上。
墨提督手里邊捻動著的嘎巴拉手串停了下來,他看到我還帶著徐知夏上了車,他下意識地看了齊雨一眼,齊雨便解釋說。
“晚上,周副總的夫人也沒有安排,所以,他們同行。”
墨提督只是嗯了一聲,顯然,徐知夏并不在墨提督的安排里。
讓徐知夏同行,這是齊雨自己的決定。
車子走了一陣子,墨提督開口了,他說。
“這次修復師工會交流會上,南宮楓和司徒鑒先后中毒,這件事情的調查,已經出了結果,是海外有人買通了修復師工會的內部人員,在南宮楓和司徒鑒的茶水里下了一種,叫謎羅菲奇素的神經性毒藥,這種毒藥無色無味,只有融入紅茶之中,方可生效。”
“比試之前,他們所喝的紅茶茶杯之中,都有這種毒素的殘留,而且,這種毒素會對神經造成永久性的損傷,幾乎沒有任何解藥!”
要這么說的話,南宮楓和司徒鑒豈不是都被那種毒素給廢掉了?
我立即問。
“墨叔,您的意思是,南宮楓和司徒鑒,都無法恢復了嗎?”
他嘆息了一聲道。
“大概率如此。”
他們兩個如果真的被毀掉,那真的是可惜了,我沉聲又問。
“是不是修斯派人做的?”
墨提督微微搖頭道。
“我們抓到了修復師工會這邊被買通的工作人員,也從他們那里調查到了背后買通他們的海外古董商,但是,警方追查到古董商的時候,他們已經逃往海外,不知所蹤!”
“至于修斯那邊,他們做的很干凈,扯不上關系!”
說到這個,我立馬拿出了手機,播放了一段視頻。
就是黃德萬說,是修斯和王三省懸賞任務,買我一雙手的那段視頻。
墨提督看了看,說。
“如果這段視頻,在黃德萬活著的時候,還能夠繼續調查審問。但現在,黃德萬和黃循歸都死了,死無對證了,單單只是這些視頻,很難調查!”
“不過,這的確是個調查的方向,視頻發給小雨,我會派人核查他們的賬目往來!”
這話說完的時候,我一琢磨,便問。
“墨叔?”
“您剛才說,黃德萬和黃循歸,都已經死了?”
“他們之前不是剛剛還派人參加修復師工會交流會嗎?會上我還見到他們了啊!”
齊雨拿出手機,遞過來,給我看了一條新聞。
我打開一看,新聞的內容就是,兩個人從南省三九區的標志性建筑對角塔,大約100多米的塔頂上跳了下去,兩個人無一例外,當場身亡。
現場死狀慘烈,幾乎難以辨認容貌,但經過核查,死掉的人就是黃德萬和黃循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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