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樣,這樣比,你敢不敢?”
聽到這個,我便是一笑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錢主任,這符合比試規則嗎?”
錢主任和其他幾個工會的領導,立馬商議了一下。
隨后,錢主任又說。
“比試規則里雖然沒有這一項,但是,這樣比,也合情合理,符合公平公正的比試原則,你們的比試,可以按照如此規則!”
孫慶聽到錢主任確定這個,便是陰惻惻一笑,比試的計時開始,修復師工會的領導,分別帶著孫慶和我,進入修復室工會待修復古董庫房里,挑選需要修復的古董!
進去之前,齊雨幾步跟了過來,她跟我說。
“小陽,這一局,你一定要小心一點!”
“他選擇跟你一間修復室,恐怕會使出什么非同尋常的隱蔽手段,而且,這個孫慶在與你年齡差不多的時候,在華夏古玩界修復師里已經很出名了,前些年出國,他一直都沒有回來。但這次回來,修斯和梅林這兩個人親自去機場接機,可見,他在海外,地位非同一般!”
梅林是海外修復大師,修斯是查爾斯基金會的會長,他們兩個剛才那會一同消失,居然是去機場接機了,這個孫慶,這么大派頭?
“齊姐,我會小心的。”
道了這么一句,我便跟修復師工會的工作人員,一塊進入了工會的庫房。
孫慶雖然進去了,但他并沒有開始挑選,而是在等著我。
看到我,那孫慶陰惻惻地笑著說。
“周陽,這庫房里的物件,你隨便挑選,但一定記住,認真挑選,選個有難度的古董交給我修復,否則,這比試就沒意思了!”
我朝著孫慶那邊走去。
我心說,你會搞心態,我就不會?
我立馬盯著孫慶,盯著他那別扭的臟辮發型,很不解地問。
“孫慶,你是怎么過了心里邊的那一關,穿一身洋皮,假裝外國人的?要是我的話,就過不了這一關,是他們出錢的速度太快了嗎?還是你,面對那些老外,你打內心,就喜歡討好他們,喜歡跪著說話?”
孫慶一聽這話,臉上的表情果然無法保持淡定了,他的雙目之中都要冒火了。
他咬牙道。
“我不叫孫慶,我叫,布魯斯·孫!”
我點頭,肯定道。
“這樣也好,我就說,一個華夏人,怎么喜歡跪著呢?原來,你根本不是華夏人,你是,布魯斯·孫,唉……白長了一張華夏人的臉,真是浪費了!”
話到這里,孫慶已經有些破防了,他咬牙指著我說。
“周陽!”
“你少在這里巧令色,我告訴你,就算你是老周的孫子,今天也必輸無疑。”
“沒想到,老周把你藏了那么多年,現在才肯放出來,不過,你爺爺他當年不過是名氣大而已,都是華夏的這些頑固不化的老東西們吵起來的而已,如果真的論鑒定和修復的本事,他周金繕,遠不如我師父!”
我不由得疑惑。
“你師父?你師父是誰啊?”
孫慶冷哼一聲。
“我師父的名諱,你還沒資格知道!”
頓了頓,孫慶又說。
“周陽,你曾經收到過一尊粉彩霽藍釉梅瓶,對嗎?”
“我聽到過消息,你把那個梅瓶敲碎了,最后從里邊找到了那枚乾隆的田黃石印章,你認為,那是藏香手段,認定乾隆田黃石印章是真品!”
“但實際上,那東西是我仿制的,我通過特殊手段,讓它到王三省手上,為的就是測試你這個老周傳人,到底有幾斤幾兩!”
“你連那東西都看不出來!”
“你我的比試,你周陽,已經輸了!”
原來,那個利用王三省,拿粉彩霽藍釉梅瓶來試探我的那個高手,居然就是面前的這個孫慶啊!
我想過,他可能會在修復師大會上出現,只是沒想到,他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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