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各方勢力的坐席上,他們所有人都在議論著,說什么的都有。
但對于那些話,我都是充耳不聞,反正他們很快就會知道,我為什么要報名。
我不但要報名,而且,還要做一些事情!
走到報名區域。
我準備讓徐知夏把邀請函遞上去報名的時候,忽然,旁邊有另外一只手,啪的一聲,把五份邀請函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這么做的人,正是那個查爾斯基金會的修斯。
“抱歉!”
“周先生,你過來參賽,只不過是重在參與,我們查爾斯基金的修復師,可是要正式參加比試的選手,還是我們先來辦理報名吧!”
修斯說話的時候,臉上依舊帶著那種看起來很紳士的表情。
說完這話,他還看向了我這雙手,嘴角的笑容,更是難以壓住。
這就是那位出了5000萬的冤大頭。
我看他,好像也沒那么不順眼。
所以,我對他說。
“修斯先生,請!”
見我如此謙讓,修斯很意外,不過他更得意了。
他身后的那五位海外的修復師,全都走了過來,辦理報名手續。
他們那邊辦理報名,而修斯走向了我這邊,又說。
“周先生,你這雙手變成了這個樣子,實在是太過遺憾了。只是,因為雙手變成了這樣,你卻好似失去了過去的凌厲,氣場,實在讓我感覺難受啊,我還是喜歡過去那個,意氣風發的周先生!”
“周先生,你這雙手變成了這個樣子,實在是太過遺憾了。只是,因為雙手變成了這樣,你卻好似失去了過去的凌厲,氣場,實在讓我感覺難受啊,我還是喜歡過去那個,意氣風發的周先生!”
我苦笑一聲,往修斯那邊走了一步,再問他。
“這事兒,難道不是你做的?”
修斯笑了笑說。
“周先生真會開玩笑,我們查爾斯基金會的修復師團隊和技術,世界一流,這場修復師交流會比試,我們基金會一定會拿到全部獎項,我們不需要這種手段!”
我再反問。
“敢做不敢當?”
修斯目光一動又道。
“隨便周先生您怎么想!”
“不過,就算這件事情是我們的手段,周先生,您,又能如何?你的手上又沒有證據,就無法證明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,更何況,這件事情,本就與我們查爾斯基金會,毫無關系!”
我又問。
“你當真覺得,今天你們一定會贏?”
修斯看向那邊,正在辦理報名的幾位修復師,道。
“周先生,他們可都是世界級的修復大師,加之,我們的修復工藝與科技結合,你們這些東方的土包子是不懂的,今天這場修復師交流會的比試上,我們,會讓你們大開眼界!”
“到時候,你們華夏的修復師,一個個,一定會敗得心服口服!”
“還請周先生提前準備好你的那枚雞缸杯,這場比試結束之后,你就要兌現我們當初的賭約,你的那枚斗彩雞缸杯,嚴格意義上來說,現在,已經是我的了!”
我卻道。
“比試還沒有開始,輸贏,還不一定呢!”
“還請修斯先生,也準備好你的那顆,龍門石窟的佛頭!這次,千萬別弄個假佛頭就想要蒙混過關,你騙不了我的!”
修斯見我如此說話,不由得疑惑。
“周先生,你都這樣了,居然還想著贏嗎?看來,你找了一位不錯的助理啊!”
修斯看向了徐知夏,但他又搖了搖頭說。
“據我所知,她叫徐知夏,是徐氏集團現任董事長,徐國華的孫女兒,并非專業的修復師,周先生,你想要靠她來贏,更沒有任何可能!”
面對修斯,以及他的海外修復師團隊,徐知夏不知道真相,自然沒有信心,她擔憂地看著我。
而我卻說。
“知夏,要相信自己!”
修斯看著徐知夏,臉上全然都是不屑的表情,搖了搖頭。
原本已經回到他們司徒家坐席的司徒鑒,這會兒走了過來,他道。
“修斯先生,除了周陽之外,我們華夏還有很多優秀的修復師,這次,你們基金會贏不了?”
當這話說出來的時候,前邊一個海外的修復師回過頭來,看向司徒鑒反問。
“司徒,是嗎?”
他用很蹩腳的漢語問司徒鑒,司徒鑒看到這個人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梅林老師,您……您怎么也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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