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傳來了王希承的聲音,他問林清在跟誰打電話。
林清顯然被嚇了一跳。
不過,她立馬回頭跟王希承說。
“希承,我……沒,沒什么,只是……”
王希承卻打斷他道。
“我都聽到了,是周陽!”
“大半夜的,你給他打電話干什么?”
王希承顯得非常生氣。
但林清立馬跟王希承解釋說。
“希承,我只是想確認,周陽他那雙手是不是真的被廢掉了,周陽那小子詭計多端,你和爸那邊,千萬別被那小子給騙了!”
王希承則是冷哼一聲說。
“清清,是我錯怪你了,你倒是用心了,不過,你放心吧,黃老板把世界頂尖的雇傭高手都請了過去對付周陽,他周陽的那雙手,絕對保不住!”
“他的手已經廢掉了,有照片的!”
王希承的聲音越來越近,他從林清的手里邊拿過電話,問我。
“周陽,現在你知道,跟我王家作對的后果了吧?”
“哼,就憑你,還想在省城開金繕樓的分店,我告訴你,廢掉你的手只是個警告,下次,如果你再敢與我王家作對,小心你那條賤命!”
我沒說話,王希承把電話給掛了。
從王希承這個電話里可以聽得出來,王家是的的確確相信了,我這雙手被廢掉的事情。
回到市區那邊,我跟趙健趙醫生聯系了一下。
他是徐國華的至交好友,所以他是可以信任的,我去讓他做了個假的病例報告,這樣,就算有人去醫院查也能夠查到我的就診和病例記錄。
當然,我還讓他找了紗布,按照醫院這邊的包扎標準給包了起來。
既然要演戲,自然要把戲份做足。
到時候,修復師工會的交流會上,剛好可以給大家一個驚喜。
從醫院出來,已經是半夜了。
程虎開著車,送我回我和徐知夏的別墅,回到別墅里的時候,停車場這邊卻停靠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,程虎看了那車牌號說。
“這不是齊總的車嗎?”
進入別墅里,果然,齊雨在,她正在跟徐知夏聊天。
齊雨正在跟徐知夏說。
“知夏,你放心,小陽他肯定沒事,你聽到的那些風聲可能就是有人惡意傳開的,不一定是真的!”
我走過去,問。
“齊姐,你來了!”
聽到我的聲音,齊雨和徐知夏二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我身上,又落在了我的手上。
當看到我手上纏著紗布,兩個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,她們都立馬走到了我這邊,看著我的手,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。
“你的手!”
顯然,齊雨也不敢相信,我的手真的會出事。
此刻,我的手被紗布裹得很厚,看起來的確挺嚇人的。
但我勉強一笑說。
“沒事,都已經處理好了,醫生說,最多一年的時間應該能恢復……”
齊雨深吸了一口氣問。
“他們說,你的雙手被廢掉了?我見過照片,血肉模糊的,那樣,怎么可能恢復?”
我沒有說話。
這件事情,我還是決定先瞞著她們,畢竟,不管是齊雨還是徐知夏,身邊的人都太多了,并不是他們身邊的所有人都值得信任的。
特別是齊雨,她背后的墨老爺子,恐怕也在等待確認這個結果。
齊雨見我不說話,自然是默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