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高瘦的身影,速度快的不可思議,不管韋不同從哪個方位試圖逃走,都無法離開。
第二對著韋不同伸出食指輕輕一點。
韋不同大驚,一拍座下的肥胖河豚。
河豚瞬間張開大嘴,一口將韋不同吞下。
此時的大河豚,對于韋不同來說,就是個救生艙。
他很清楚,自已的所有攻擊手段,在面前這個家伙面前,很有可能是無效的。
就算自已是從空鯨上來的也是一樣。
那東西,太強了!
只是,在被吞進河豚肚子里的剎那,韋不同突然感覺天上的血月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。
韋不同進入河豚的嘴里,卻沒有半點兒安全的感覺,緊張的感應著外面的情況。
在他的感應之中,河豚的身上開始出現花苗。
那些花似乎就長在河豚的身上,仿佛將河豚當成了花盆。
那些花很美,是一種很妖異的美。
但是,自已的這只肥河豚很痛苦,自已也很痛苦。
韋不同發現不僅僅是自已的河豚身上開始長出了花。
就連他自已的身上,不,是身體里,好像也有東西要鉆出來。
伴隨著極致的痛苦和恐懼,開出鮮艷的花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在韋不同的感應之中。
一輪血月從遠處射來。
沒錯,就是血月。
是天上的那輪血月。
紅的妖異!
那輪血月在靠近的時候,變得越來越大,越來越大。
似乎每靠近一分,那血月都在生長一分。
危險!
我的老天爺,是誰把天上的血月摘下來的?
這怎么可能?
血月靠近……
韋不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已的感覺,但他此時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紅色,一切都是紅色的。
只是,那血月的目標好像不是自已。
那一輪血月擦著肥河豚的邊兒過去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韋不同能感覺到自已還活著。
雖然手背上已經出現了一朵小花骨朵兒,但問題不大。
外面的情況好像也出現了一些問題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陳野大口大口的喘息著!
血月征召!
這是他目前僅剩的最后一張底牌!
既然逃不走,不用留著過年?
正好趁著那躲躲藏藏的家伙吸引第二注意的時候,就用了這一招。
從現在開始,自已就是一個普通人了。
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。
不,好像又不完全是這樣的。
這一次使用血月征召,和上一次有一些些不一樣。
左臂里好像還有一些些能量。
這應該是修煉《血月第一套廣播體操》帶來的影響吧。
但那一點點能量又能做什么?
難道指望這一點能量殺死第二?
第二沒死!
在用出血月征召這一招之后,確實是對第二產生了一定的影響。
但完全沒有將其殺死。
第二只是稍稍有些狼狽罷了。
背上背著的那個小花園里,很多花的花瓣被打亂,在空中慢慢飄舞著。
整個人看起來也似乎是萎靡了一些。
不應該啊。
自已才序列三而已,怎么可能對他產生傷害?
“果然,你沒有讓我失望,你是個很不一樣的螞蟻!”
“在你身上,我總能看到一些特別的東西!”
第二提著那個長滿花的胖河豚慢慢走了過來。
“雖然你很弱,但是,你這個人,會是我未來在無盡黑暗里,值得回憶的部分之一。”
第二慢慢的走著,慢慢的說著。
陳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明明知道殺不死對方,但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,還是用了這一手!
這個行為很蠢!
但自已著實沒有其他的選擇了。
“人類,你……還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讓我打發無聊的時間的嗎?”
第二看著陳野,將胖河豚丟在地上。
陳野還是不說話。
“你說,要殺你,我要跨過他的尸體才能殺你!”
說完,第二就真的從韋不同的胖河豚身上跨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