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告訴我,他們剛才來的時候你在哪里?”
萬超彎著腰趴在床下,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就在剛才,管理者帶著超凡者來了,房間里每個位置他們都找過,但就是沒有找到自已的妻子。
房間就這么大,就這么點兒地方,怎么可能沒有找到人?
但事情的發展,往往就是這么不可思議,確確實實是沒有找到。
而自已的妻子,就躲在床下。
就躲在那里……
整個臥室并沒有多余的家具和躲藏的地方。
只要是個正常人,就會稍稍彎腰查一查床底。
但是從頭到尾,哪怕是那個超凡者,都沒有看床下一次。
他們似乎故意避開了床底的位置。
剛才管理員問自已,自已明明指了床底下的方向。
但那些人卻看向了那個布娃娃。
那個布娃娃……
那些人難道都是瞎子不成?
萬超剛才趴在窗戶上,死死的看著那些白癡離開。
他想看看,想看看這些白癡是怎么能夠對近在眼前的詭異視而不見的。
“老公,我……我太害怕了,我就躲在床下面。你難道沒有看到我?”
許秀秀臉上也露出和萬超一樣驚恐的表情。
看到自已的丈夫此時滿臉怒容,她驚恐到了極點,盡可能的將自已的身體往床底深處縮。
萬超懷疑許秀秀,他懷疑眼前這個女人不是自已的老婆,而是詭異假扮的。
憤怒,恐懼,諸般情緒涌上心頭。
萬超此時心亂如麻。
而許秀秀也是如此,她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,不是自已的丈夫,自已的丈夫早就死了,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?
自已明明躲在床下,只要是個人,就能找到自已。
但這些人來了又走了,他們為什么不往床底下看一眼,為什么?
這個房間里,除了自已,就只有自已的丈夫。
萬超的一雙眼睛似乎是失去了焦距一般,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“秀秀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老公,你難道在懷疑我?你懷疑我是詭異?”
許秀秀從床下爬出來,但是并沒有靠近萬超,甚至順手還拿起了一直被她藏在身上的那把生了銹的剪刀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你……”
萬超也在后退,他退到了房間門口,似乎下一瞬就會奪路而逃。
“老公,我是人,是真的人,你難道感受不到我的體溫?”
“我會吃飯,會睡覺……”
“是我把你……”
許秀秀死死的抓著剪刀,盡可能的安撫萬超的情緒。
“不對,你不是人,你不是人,你要是真的是人,為什么剛才管理者來的時候,你不出現,為什么?”
萬超大吼著,似乎情緒在這一瞬崩潰。
“老公,你有沒有想過,到底我是詭,還是你是詭?”
“又或者,他們才是真的詭?”
萬超搖著頭,瘋狂的搖著頭,眼神飄忽。
“我和你一起生活這么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