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這些人就處于生死的邊緣。
現在還沒死的,除了陳好因為好事做的太多,八字比較硬活了下來。
剩下的序列三幾乎能死的全死了。
序列四也大都都在茍延殘喘,畢竟是中級序列的超凡者。
就算陳野不去管這些人,隨著這些人身上的花開的越來越多,這些人也是遲早要死的。
而陳野的行為,無疑是加速了這些人接近死亡的速度。
“陳野,我敲你……”
熊寶春被陳野提在右手,嘴里還在罵罵咧咧。
被陳野當成盾牌這件事,是熊寶春人生一大恥辱。
陳野對于熊寶春的咒罵,根本就不在意,只是看了一眼天邊。
天越來越亮了,血月怕是很快就要落下。
時間來不及了。
陳野將熊寶春放在身前,擋住第二看過來的視線,這樣就算是第二想要對自已動手,也要先對熊寶春動手。
場中的戰況幾乎可以說是慘不忍睹。
被扔進去的吳澤輝只能踉蹌的閃躲第二的攻擊,想要對第二發動攻擊。
奈何此時的陽光少年戰斗力早就十不存一,攻擊力更是柔軟無力。
金箍棒想要舉起來都很難。
看到第二再次對著自已一指。
陽光少年心中輕輕一嘆:或許,我真的要死了吧。
陳野啊,你真是不當人啊!
或許你這么做是有原因的,但我真的要死了……
死亡的恐懼籠罩在吳澤輝的心頭。
身上的鮮花開的更艷幾分。
吳澤輝往前走了兩步,踉蹌著,搖晃著,直直的站在晨光里。
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靠近。
這一次感受到死亡,比剛才更加清晰。
我還沒有活夠,還沒有看到汐市收復,還沒有看到人類文明之火重燃。
不甘心,恐懼!
陳好強撐著身體加入戰斗。
他會因為陳野的一句“我需要你”就毫不猶豫的加入戰斗。
但他也是人。
是人,就會對死亡產生恐懼。
他陳好也沒有例外。
他也不想死。
如果他死了,那車隊的那些普通人怎么辦?
這個世界上,壞人太多了。
我自問從沒做過什么壞事,難道我也要死?
恐懼籠罩上陳好的心頭。
前所未有的情緒。
以前,陳好以為自已不怕死,但是當死亡來臨的時候,陳好也有恐懼。
“噗~~~”
一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江柔杵著刀,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,沒有半點兒血色。
那張嫵媚的臉滿是狼狽。
江柔的手在微微顫抖,修長雙腿也在微微顫抖。
她也在恐懼,也在害怕。
眼前的這個東西,是她完全無法戰勝的。
面對徐婉,她還覺得自已有一戰之力。
但是對上眼前這個東西,她江柔,此生怕是無法戰勝。
難道人類,真的無法戰勝詭異!?
人類,真的天生就只能成為詭異的獵物?
“砰砰砰!”
連續幾聲清脆的響聲。
一道身影晃過。
幾顆膠囊被扔向第二。
這些膠囊在靠近第二的時候就凌空炸開。
綠色的氣體瞬間被釋放出來。
這些綠色的氣體剛被釋放出來,就帶著一種危險的氣息,蜂擁的環繞在第二的身周。
這些綠色的膠囊觸碰到第二身前的鮮花屏障。
那些鮮花瞬間被染成綠色,然后枯萎。
第二毫不擔心,又是一抬手,新的花墻出現。
似乎對于它來說,這些花墻根本就不需要消耗能量。
只要它需要,這些鮮花就會出現。
但韋不同的心卻越來越沉。
他的膠囊不是無窮無盡的,要是膠囊用完,自已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?
“該死的,老不死的,你丫再不拼命,老子也要死了!”
說完,韋不同直接甩出一張金色的符紙丟向第二。
霎間雷霆聲聲。
第二對著正在亡命奔跑的韋不同輕輕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