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審核會嚴格把關的環節。
喬梨那雙幽黑明亮又充滿堅韌的眼睛里,沒有曖昧,沒有旖旎,全都是想要讓他失去分寸的勝負欲。
靳明霽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更快了。
千鈞一發之際。
喬梨單手摸走了中控臺上的煙盒和打火機,一只手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。
她正要利落下車,腰間突然多了一只大掌。
喬梨被重新帶回來了他的懷里。
面對面坐著。
危險充斥在車內空間。
被打開的駕駛座車門沒有立馬關上。
夜間的冷風從外面吹了進來。
之前在車內還沒有感覺,此刻被冷風一吹,喬梨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不需要低頭。
她就能知道他現在有多生氣。
靳明霽明明滅滅的眼睛,死死盯著她的臉,咬著后槽牙開口道,“我說過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你不會以為做到這里,還能安然離開吧?”
喬梨突然咧開嘴角,勾住他的脖頸,放低了聲音說道,“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怎么樣?”
“其實我……”
她聲音越來越輕,表情也越來越凝重,靳明霽的注意力也被她臉上的嚴肅吸引,
就在這時,喬梨突然打開打火機,對著他緊扣著自己腰的手背一燒。
嘶!
身體對火焰貼近皮膚的灼熱,出現了本能反應。
靳明霽條件反射松開了摟著她的手。
她也趁機翻身離開了車內。
砰一聲,用力關上了駕駛座的車門。
喬梨也不著急此刻離開。
打開煙盒,一看里面就只缺少了一根,她扯了一下嘴角,咬著煙,點燃了煙頭。
剛才用打火機燙他手背的行為。
是緊急之舉。
她嚴格控制好了時間,能讓他感到痛,又不會真把他的皮膚燙出傷口。
頂多就是皮膚紅一小塊罷了。
車內,靳明霽看著手背上的那一小塊紅暈,對喬梨睚眥必報的性子并不意外。
他就知道,喬梨絕對不會老實。
車窗被外面的人敲響。
窗戶再次降下。
里面的人還維持著剛才的模樣。
喬梨手里咔嚓咔嚓兩下,就立馬放回了口袋。
以防這個男人惱羞成怒搶走刪除。
她齜著個大牙,故意道,“這附近都有監控,靳總怎么能在車里做這么不文雅的事情呢?”
“這次我留證就當作是警告。”
“下次可就不許了啊。”
她把那支只抽了一口的黑色細煙,重新塞回靳明霽的唇角,笑著道,“多抽幾根就平靜了。”
做完這一切。
喬梨哼著歌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別墅。
這還是她頭一次,看到靳明霽這么狼狽吃癟的樣子。
還真別說。
看著真是令人心情舒暢啊。
回房間后,喬梨又重新洗漱了一番。
這才懷著好心情進入了夢鄉。
另一邊,靳明霽仰頭靠在駕駛座的皮椅上,看著別墅內三樓房間的風光亮了又滅。
打開的窗戶已經吹走了車內的暖意。
他嘴角還夾著煙,沾染了喬梨氣息的煙,被他一口一口吸完。
起身時,身體的力量并沒有完全泄出。
靳明霽面無表情關上車窗,試圖把一切都恢復到原狀,卻因為資本太過于宏大而被困。
沒有辦法,他只能開車去了這小區的居所。
車子一路行駛進別墅的地下車庫。
身后的卷簾門落下。
他就這么狼狽地回到了樓上的臥室。
冷水不斷沖刷。
靳明霽臉色陰郁地低著頭,想到之前喬梨說要和溫華嶸做那些事,心頭的怒火怎么都消除不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