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這個傻子被送去了京市治療,那間房每天都會有傭人打掃,且不準任何人進去。
包括她在內。
至于三樓是周辭衍的地盤。
主臥采用指紋密碼鎖。
除了定期打掃的周家老管家之外,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入他的私人領地。
書房,靠近三樓的樓梯口。
也是她唯一可以前往三樓靠近的地方。
這也止步于書房門口。
還記得小時候,有次她實在是忍不住,想要去一探究竟,就被突然出現的老管家給逮住了。
那天,她第一次被周辭衍關了禁閉。
從那之后就再也不敢靠近了。
三樓到底有什么秘密,值得周辭衍藏得如此深?
還有那間書房,里面又有什么寶貝?
為什么不允許子女去靠近?
一個個問題接踵而至,困住了周慕姣的思維。
而此時的書房里。
周辭衍手邊還放著收集來的頭發、牙刷樣本。
樣本的主人正是周慕姣。
他還在遲疑。
若不是今天看到周慕姣刻意調整的眼睛,已經與他有七八分相似,周辭衍或許還不會懷疑。
子女不像父母的情況,也不在少數。
有的孩子就是會隔代遺傳。
所以即便周慕姣從小到大的容貌,沒有一處像他,周辭衍也沒有懷疑過她的身世。
但此刻,他手邊就放著周慕姣數字整容的記錄。
每一次的要求都是要調成他的眼睛。
他的人還查到……
周慕姣曾偷偷去做了一份親子鑒定。
只不過做的是誰和誰的。
就不得而知了。
周慕姣特意選擇一個數據庫由軍方管理的國家。
周家的手,目前還伸不到軍方手里。
她密集接近于瘋狂的整容次數,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增加的。
就連國外發生襲擊,周慕姣先保護的也都是臉。
而不是她涉及性命的更重要的腦袋。
這件事引起了他的懷疑。
兩個孩子被人秘密送回周家之前,是做過親子鑒定的。
周慕樾確確實實是他的兒子。
周慕姣也是。
當時,他記得兩個孩子的檢測樣本,是同時送去的鑒定機構,出來的結果也是一致。
這中間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?
周辭衍瞇起眼睛,神色晦澀,腦海里莫名浮想到了在京市見到的那個小姑娘。
他想起,每次見到喬梨,她總是用厚厚劉海假發片蓋住一半的眼睛,還有那副大到能遮住半張臉的黑色框架眼鏡,讓人看不真切她的本來面目。
周辭衍無聲地搖了搖頭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自己會想起那個牙尖嘴利的刺頭孩子。
大概真的是被她那次的怒火給轟懵了。
“周辭衍就是個偽君子,口口聲聲說會照顧好這個兒子,結果連親自來接他都做不到。”
喬梨正在和陸敬曜吐槽這件事情。
她對此感到非常不滿。
陸敬曜靜靜聽著,時不時安撫她兩句,聽到喬梨能把情緒在自己面前說出來,他也很欣慰。
等她情緒冷靜,他才開口詢問道,“小梨,你和溫家那小子進展如何?”
喬梨回想了下說道:“算順利吧。”
至少她覺得第一次約會,還是算是比較順利的。
除了某個本不該屢屢出現的男人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