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給她的回復,只有一個好字。
出于一個男人的紳士風度,溫華嶸提前10分鐘出現在她家別墅門口,接她一起前往天疆馬場。
黑色勞斯萊斯穩穩停在別墅大門口。
接到電話時,喬梨看了眼時間,本著商人守時的原則和精神,她沒有讓溫華嶸在門口久等太久。
溫華嶸半倚靠在車門前,一條腿的膝蓋微曲,黑色襯衫領口慵懶地解開了兩個扣子,西裝長褲襯得他那雙腿又長又直。
他單手插在口袋里,另一只手拿著手機,貼在耳邊,偶爾應和兩聲。
喬梨出來時,正好聽到他在和對面的人說,約時間見面的事。
看到她今天的妝容衣著,溫華嶸瞳孔驟然一縮。
恍惚間,他好似看到了記憶深處中,某個已經漸漸遺忘的影子。
喬梨揚起唇角,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與昨晚理智冷漠的樣子反差太大。
他一時之間有些沒回神。
但轉瞬,溫華嶸就意識到了她這個裝扮的深意。
不可能這么湊巧如此相似。
他匆匆掛了電話,掩下眸子里看清她今日穿搭意圖的清醒,客套與她打招呼,“喬小姐。”
喬梨勾唇:“溫先生。”
他紳士地給喬梨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等她坐上車后關門,他才回到了駕駛座的位置。
車子穩步朝著京郊的天疆馬場行駛。
兩個昨日才見過面的人,在共同話題上并不太了解,可喬梨仔細閱讀過溫華嶸的資料。
過目不忘的本事。
讓她大腦里載滿了與他有關的興趣和愛好。
偶爾蹦出來的話題,也讓溫華嶸對她有了不一樣的認知。
就是因為喬梨的一切都太對他的胃口了,溫華嶸升起了一點警惕心。
車子在紅綠燈路口停下,90秒的等待時間。
他轉頭看向副駕駛游刃有余的喬梨,直白開口道,“看來喬小姐已經調查過我。”
喬梨眼神明亮,看著他說道,“或許,溫先生把「調查」換成「用心了解」更合適一些。”
這還是溫華嶸頭一回,聽到有人把黑的說成白的,說得如此的引以為傲。
他輕笑一聲:“喬小姐還真是……能說會道。”
喬梨順勢問他道:“那溫先生喜歡嗎?”
溫華嶸被他這個問題給問住。
說喜歡,太昧心。
說不喜歡,又對女士太過于挑剔,不符合一個紳士的行為。
見他陡然沉默,喬梨打破僵局笑了笑。
在事業上他向來運籌帷幄,但在男女感情這方面,溫華嶸骨子里還是有些紳士的品格。
這也和他從小在y國留學存在一定關系。
余光瞥到紅燈還剩下10秒,喬梨眸光微動。
她湊近了他一些,低低說道,“我肯為溫先生花心思,不正是我在意你的表現?”
“溫先生覺得呢?”喬梨又把問題拋了回來。
他被她這邏輯給逗笑了。
溫華嶸點頭:“那確實是溫某的榮幸。”
兩人剛抵達京郊的天疆馬場,就看到靳明霽從另一輛邁巴赫車后座下來。
視線交匯,喬梨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。
他們的緣分還真是巧啊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