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e“你做什么?”
面對靳明霽突如其來的俊臉,喬梨警惕地往后退去。
修長的指尖微動,他下意識想要伸出去的手停下,眼睜睜看著她跌坐在地。
這一次他沒有再攬住喬梨的腰。
“不吃藥干嘛出門。”喬梨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睨了一眼他。
她撐著地毯從地上起身,懶得理他,轉身就要走,卻被他下一句別有深意的話,給怔在了原地。
靳明霽聲線很冷:“你以為今天的事情做得很安全嗎?”
“喬梨,安安穩穩過好日子不好嗎?”
明亮的燈光下,襯衫裙腰間收腰的設計,將喬梨本就出眾的身材比例襯托得愈發完美。
她背對著靳明霽,腳步沒有再動,眼眸間都是對他這句話的審視。
今晚這事,雖然不是喬梨故意誘發的,但她確實產生了借力打力的想法。
呂平順與港城周家或多或少也有一丁點關系。
與他分開的這半年時間。
喬梨用盡手段,憑借自己的本事給周家找了很多的岔子。
哪個公司手里面沒有點見不光的事情,她就是要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曝光出去。
輿論戰,也是戰。
現在周辭衍和周琰津兄弟倆都回到了港城,處理手底下的那些爛攤子。
他們短期內根本沒有辦法離開港城。
就連周慕姣那個假千金,當初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情,參與的某些國內不允許的聚會,也都被人匿名曝光到了網上。
喬梨轉身看向沙發處清冷慵懶的男人。
他那張棱角分明的精致臉龐,比半年前還要吸引人了。
唇角微勾,喬梨上揚的笑意不達眼底,冷冷開口,“我的人生,我自己選擇,與你無關。”
“靳總還是多多關心孩子,別把時間浪費在我這樣的陌生人身上。”
陌生人?靳明霽眉頭蹙了一下。
他突然起身朝著她走去,凜冽強勢的氣場帶起了一陣風,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樣。
“喬梨,你用我手里的資源去對付周家,這事怎么就與我無關了?”
若不是蕭逸舟無意中說漏嘴,他還不知道喬梨在干一票大的。
當初分開時,靳明霽就做到了答應她的事情。
給周琰津近些年來的事業使絆子。
他讓秘書蕭逸舟給她傳話,只需要兩年的時間,周琰津就會變成身無分文的人。
可喬梨不愿意等。
兩年的時間對她來說太久了。
她就是要在一年內,看到周琰津從如今高高在上的周二爺,徹徹底底變成一個沒用的廢人。
喬梨不想再多給他一年的好日子。
見她如此固執,靳明霽深邃的黑眸瞇起,透露著一抹危險的氣息,仔細打量著喬梨臉色緊繃之下的堅定。
喬梨也不怕靳明霽這冷冰冰的眼神。
那雙明媚眼睛里的堅韌,比兩人初遇時更加濃烈。
他沉沉說道:“周琰津沒你想的那么簡單,他在國外做的都是殺人見血的事。”
“你以為就憑你那三腳貓的本事,能在半年內把他拉下來?”
喬梨抬眸看著他:“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?”
說白了,不就是看不起她的本事么?
她不想和靳明霽過多解釋,這次轉身沒有再回頭,直接離開了休息室。
剛走出門,喬梨就看到了早早等候在這的侍應生。
對方尊敬說道:“女士,溫總有請。”
溫華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