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華嶸環顧四周,讓人搬來了更多可以休息的椅子。
他對著技術人員說道,“開始吧。”
同時,溫華嶸扭頭對喬梨承諾道,“喬小姐,你放心,若今晚這件事是有人蓄意謀之,溫某一定給你個交代。”
呂平順和呂良慶父子倆的臉色已經漆黑。
尤其是呂良慶。
今晚遭了難以承受的罪不說,還要被人公開審核,心里別提有多生氣。
給他打配合的兄弟,此刻還跌坐在地毯上,臉上都是害怕事情曝光的忐忑和不安。
呂良慶那個咋咋唬唬的未婚妻。
剛才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休息室內糗事。
現在卻閉嘴不敢說話了。
她目光頻頻望向角落的方向,沈知霜此刻就坐在那邊的椅子上不吭聲。
休息室屋內的其他人,一個個也都找了位置坐下來。
休息室外面走廊的監控視頻開始播放。
眾人看到最先進入的是呂良慶,他先擰了擰門把手,然后刷了卡進去。
緊跟著是一邊打電話,一邊拿著工具進去的兄弟。
最后才是腳步稍稍有些不穩的喬梨,她輕松轉開了休息室的門把手。
呂良慶松了一口氣。
他得意洋洋掃了眼喬梨的方向,轉頭對眾人說道,“大家都看到了吧?”
“先進這個休息室休息的人,是我。”
“這個女人是后面來的。”
“我喝多了,就打算來這邊好好休息一下,誰知道這個女人突然進來,還給我和朋友下了見不人的東西!”
呂良慶咬牙切齒的聲音在休息室內回響。
他猛地拍桌:“今晚這件事,我們才是受害者,是她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才對。”
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傷口,難以啟齒的地方痛得不行。
冷冷睨了他一眼,喬梨不緊不慢道,“急什么?事情還沒有結束呢。”
這個簡短只有幾分鐘的視頻,技術人員來回播放了三次。
兒子沉不住氣,呂平順狠狠瞪了他一眼,讓他不要在這個時候過多挑釁。
真相如何。
父子倆比誰都要清楚。
喬梨既然喊來了公證人員和技術人員,就不怕呂家父子在這上面作假。
倒是坐在她身邊的男人。
陌生又熟悉的冷香不斷蔓延至她鼻腔。
她余光看到靳明霽單手撐著下巴,閉著眼休息,看起來不是很舒服的樣子。
既然不舒服,又進屋做什么?
喬梨不會自作多情,他是因為她才進這個屋子。
察覺到休息室內鋒利如刃的目光,她抬眼望向對面的那個角落。
沈知霜坐在單人沙發椅上,暖光的光亮照耀在她臉上,目光犀利對上喬梨的眼睛。
她無聲地吐出一口氣,收回目光不打算分心。
先把這個監控視頻的真相找出來。
后續再抽絲剝繭,凡是參與過這件事情的人,一個都逃不開。
突然,旁邊男人雙腿交疊的那只腳,黑色皮鞋碰觸到了喬梨垂下來的裙擺,引來了她的側目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