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看不慣喬梨的霍明珠,今晚都在和其他人社交維系關系,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喬梨。
有點腦子里的人,都能猜到這事情與誰有關。
“放開!你放開我未婚夫!”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,怎么能這么對他!”
“出去,你給我滾出去啊啊啊!”
臥室里的尖叫聲此起彼伏,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哪里能上手去拆開里面的兩個人。
有人喊來了酒店的服務生。
四個高大的服務生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里面已經失去理智來回互搏的兩個人分開。
屋內留下了很多黃色痕跡,看得人想吐。
得知一樓的情況。
溫華嶸帶著保安急匆匆趕了過來。
他面色冷沉透著怒意:“還愣著做什么,拿冰塊來,用冷水給他們好好醒醒神。”
兩桶冷水帶著冰塊澆在兩人身上。
他們失去理智的情緒,也終于慢慢平靜了下來,
又是兩聲難以接受的尖叫聲。
同時,還伴隨著渾身欺負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他們一看到溫華嶸就慌了神。
負責欺負喬梨的那個人,還算是有點腦子,立馬痛心地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。
“溫總,我們……我們是被歹人惡意陷害的!”
“我們本來是來這邊屋子休息,誰知道有個女人突然闖進來,什么都不說就把我們狠狠打了一頓。”
他看了旁邊兄弟一眼,想讓他也開口作證。
結果另一個人還處于雙眼呆滯的狀態,看著身前染上臟東西的狼藉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他只好繼續開口:“也是這個賤人故意給我們兩個下了藥,想要我們兩個人難堪。”
大家目光紛紛轉向喬梨的方向。
她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都看著我做什么?”
“我比他們更先進這個休息室,還鎖了門,是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總卡,刷開了休息室。”
“一進來,他們就火急火燎忙起來。”
“還把燈給我關了。”
“我倒是想提醒他們兩個屋子里有人,想勸勸他們冷靜一點,這不是都沒給我機會。”
喬梨把兩個雜碎從洗手間拖出來時,就認出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。
第一個進來的那個男人。
正是這家宴會酒店老板的小兒子,也是圈子里有名的紈绔,玩得特別花。
他拿到自家公司酒店房間的總卡也不難。
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。
另一個男人則是他的狐朋狗友,兩個人在圈子里沒錢做缺德事。
今天這事也算是他們的報應。
這話一出,大家顯然更偏向于她的這個答案。
喬梨又補充了一句道:“再說了,我這細胳膊細腿的,還能把他們兩個大男人揍一頓?”
“我也沒看到他們兩個身上,除了那些東西,還有其他的傷痕啊?這不是欺負我這個老實人么。”
眾人視線再次落在地上,那兩個裹著被子的男人身上,越發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了。
喬梨掩下眼底的冷意,笑著對上溫華嶸望過來的打量目光,里面充斥著對她這番話的審視。
濕毛巾的重量,是普通毛巾的3-4倍。
打在人身上還不見淤青。
屋內兩個人雖然感覺渾身骨頭都在疼,可身上確實沒有看到任何被人打過的痕跡。
男人對上人群里沈知霜的目光,心里一抖。
他忙不迭拔高聲音:“她放屁!她就是用濕毛巾打的我們,不信你們去浴室里看一下!”
喬梨冷笑了一下,說道,“行啊,看就看,要是沒有濕毛巾,你得為你誣陷我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