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是個小套房。
喬梨去了休息室里面的洗手間。
她剛推開洗手間的門,就警覺地瞇起了眼睛,屋內多了一縷陌生人的煙味氣息。
很顯然,這屋子里有其他人在。
她進屋時已經按下了鎖,如此就算是有人要進來,也會看到門口亮起有人的燈光。
既如此,也就不存在有人走錯休息室的可能。
不用說內鎖了,外面的人根本打不開。
能夠進來的人除非有鑰匙,又或者有其他的渠道進屋。
喬梨神色沉了下來,眼神環顧四周的環境,搜索著趁手的工具。
很可惜,洗手間除了毛巾和浴巾,以及基礎的洗漱工具之外,沒有其他額外的東西。
她隨身攜帶的手拿包,剛才被她隨手放在了休息室入口處的桌子上。
手機也在里面。
現在沒有辦法聯系外面的人進來。
她重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。
落了鎖。
把毛巾放在洗手池里浸水,稍稍擰干了一些后,把其中一頭繞在了手背上。
喬梨又隨手關閉了洗手間內的燈光。
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她從小鍛煉出來的本事。
她在黑暗中的視覺并不比燈光中差,且對很多微小的動靜都很敏銳。
她靜靜倚靠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身上襯衫禮服裙的裙擺,已經被她拎到了腰間,長裙變成了到膝蓋處的短裙,不會影響她一會兒的發揮。
洗手間外面的燈光。
被服務人員提前調整到了一個最適合人休息的光亮。
昏暗又不影響視物。
喬梨視線落在洗手間的門上,隱約能看到外面有黑色的影子在浮動,似是在試探著什么。
等了好半晌,外面都沒有動靜傳來。
就在她以為是不是太過敏感,自己感知錯誤之際,外面傳來了漸漸靠近的動靜。
“你好,服務員,女士你在里面還好嗎?”
“女士方便開一下門嗎?我是您朋友喊進來的,她擔心你不舒服,特意讓我進來照顧。”
說話的聲音是很年輕的男聲,語調聽起來倒還真有幾分服務員的味道。
喬梨沉默沒有說話,坐在浴缸邊緣,目光緊盯著洗手間磨砂門外的那道高大身影。
服務員?
呵,外面的人真當她是個傻子?
服務員可不會強行打開休息室的門,在外面守株待兔這么久。
今晚宴會上的服務員,全部都穿著統一的衣著。
此時洗手間外面男人顯示出來的衣著輪廓,明顯就不是服務員的衣服。
喬梨拿著毛巾的手又緊了緊,若是今晚沒有喝這么多的酒,她并不會忌憚這個男人的出現。
那些酒的后勁,比她預想的要厲害一些。
外面的人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,不停旋轉著洗手間門的門把手,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。
發現無法打開后,他轉身離開了洗手間外面。
很快,他就去而復返了。
似是沒想到里面的人,見他離開都不出來。
哐哐哐的撞門聲響了起來。
休息室的門,是可以用房卡刷開的,但是洗手間的門不可以。
對方在外面折騰了很久,都沒有打開休息室的門。
“麻的,臭娘們,你有本事就一直躲在里面,等我撬開門,絕對不放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