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出去的那個電話。
最終還是讓喬梨沒有見到了靳明霽。
作為他最重要的左膀右臂,蕭逸舟帶著又豐厚了一些的補償出現在她面前。
安靜的茶樓包廂內。
喬梨看著對面那個西裝筆挺的男人,直白道,“他現在連見我都不敢嗎?”
蕭逸舟笑容溫和: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靳總最近在港城洽談一個很重要的業務,確實抽不出時間臨時回來。”
“你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與我說。”
這句話無疑就是在說,只要是喬梨開出的條件,靳明霽這邊都會滿足她。
喬梨哪里會聽不出蕭逸舟這話里的意思。
她半垂著眸,看向桌上那厚厚一疊等著她簽字的文件,神色晦暗,并未行動。
蕭逸舟認識靳明霽那么多年,是知道他心里有喬梨這個人的。
不然也不會舍棄大半身家給她這個孤女。
除了金耀資本這個隱藏身份背后創就的利益之外,靳明霽幾乎把自己名下絕大部分的房產和不動產都留給了喬梨。
甚至還給了她晉森集團5%的股份。
每年光分紅就有上億。
這和離婚分財產有什么區別?
見她一直不說話,蕭逸舟嘆息勸她道,“喬小姐,很多事情要看開一點。”
從他這個秘書的角度看來,靳明霽與她之間的關系,雖然是說不清道不明,可除去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之外,他對她并不差。
房子、車子、錢,甚至是股份,他能給喬梨的都已經給了。
就是圈子里其他世家子弟的正派女友,或者是老婆,分開后都未必能得到這么多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繼續道,“簽下這些,你這輩子都會順風順水。”
只要晉森集團不倒閉,她的富貴日子便永遠都不會停下。
喬梨抬眸,明亮堅韌的眸子落在他領口的胸針上,一晃而過并沒有停留太久。
前兩天住在陸敬曜那邊,他教過她如何分辨針孔攝像頭的方式。
蕭逸舟西裝領口別著的那個胸針,很符合陸敬曜教的內容。
陸敬曜在家時間太短,她目前還只是學了個皮毛,但不管這個胸針背后是不是攝像頭,喬梨該演的戲還要繼續演下去。
她看著蕭逸舟問道:“他……最近心情好嗎?”
沒想到喬梨思考了半天之后,問出來的竟然就是這么一句話。
蕭逸舟目光怔了下,臉上重新露出溫和的微笑,緩緩說道,“應該是不錯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喬梨露出一抹苦澀又釋然的笑容。
她知道蕭逸舟不僅是靳明霽的秘書,也是難得能夠與靳明霽聊一些私事的好友。
喬梨拿起桌上的筆,恰好好處地露出了最后的希冀,看著蕭逸舟問道,“如果我不簽字,他以后是不是就會回來看看我?”
當初,她對靳明霽有過的心動是真的,喬梨不信這種情緒的轉變,他感知不到。
不然上一次與這一次分開,兩者之間的補償不會相差這么多。
一套房和上百套房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。
若是真的面對靳明霽,她恐怕還沒有自信扮演好苦情戲的角色。
在蕭逸舟這個相處不緊密的人跟前,喬梨還是對自己的表演天賦有些自信的。
刻意找尋的角度,從蕭逸舟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難過發顫的眼睫。
蕭逸舟神情復雜沒有說話,看向喬梨的眼神里,也不由得透露出一絲憐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