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。

晏深腳尖一轉，悄無聲息的進來，又悄無聲息的出去。

沒人發現他什么時候走的，等想起來他抽煙一直沒回來時，陸囂給他打了通電話才知道他已經走了。

壽星都走了，這局自然跟著散了。

江則序要送沈魚，沈魚看蘇秋曳喝的有點多，就說和她一起走，路上能照顧著點她。

“到家跟我說一聲。”江則序沒勉強。

沈魚點頭：“小舅舅再見。”

她扶著蘇秋曳上車，司機很快把車開走。

陸囂把人一個個送走后來找他，遞了根煙。

江則序：“真戒了。”

陸囂嘖聲，把煙咬進自己嘴里：“在我這兒將就一晚？”

江則序笑：“不打擾你春宵一刻。”

陸囂回頭看了眼別墅，隔著落地窗，能看見周雨婷還在，他很輕的笑了聲，沒反駁，還勸他：“長夜漫漫，孤枕難眠，兩個人睡覺，總比一個人香。”

江則序對此敬謝不敏，擺手上了車。

陸囂聳聳肩轉身，剛走了兩步又被叫住：“陸囂。”

他回頭。

江則序問他：“阿深為什么退伍？”

“不知道啊。”陸囂咬著煙，聲音含糊。

江則序隔著煙霧看他，幾秒后笑了笑：“回了。”

升起車窗，他的笑容淡下去。

陸囂嘆氣，不是他偏向晏深，而是江則序和沈魚之間，對彼此都好的關系，就是像現在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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