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殿中,錦寧看向蕭熠小聲說道:“陛下,您剛才有沒有生臣妾的氣?”
蕭熠正展開奏折準備去看,聽了這話便抬頭看向錦寧。
年輕的姑娘,清亮的眉眼之中滿是不安。
蕭熠笑了笑:“你覺得孤會氣什么?”
“今日臣妾在用膳的時候,故意氣了皇后娘娘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到這,錦寧抿了抿唇:“臣妾就是。。。。。。就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蕭熠目光溫潤:“孤知道。”
這姑娘表現得那么明顯,他又不是傻子,怎么會看不出來。
錦寧就是知道帝王會看穿這件事,這個時候才主動認錯,但聽帝王這樣說,她還是故作詫異:“陛下知道?那您為何不阻止臣妾?”
錦寧心虛說道:“臣妾剛才那樣子,定是囂張跋扈極了。”
蕭熠看著錦寧啞然失笑,這姑娘不過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,就心虛成這樣。
蕭熠想了想,安撫了一句:“孤知道了,下不為例便是。”
這姑娘這段時間在宮中,也沒少受委屈。
不說旁的,便說這姑娘剛剛入宮的時候,太后給這姑娘難看,多半兒也是為了皇后。
若是尋常人,怕是早就記恨上了,指不定什么陰招手段盡出了。
這姑娘卻是個心善的。
話說得過分了,都要不安。
見蕭熠不和自己生氣,錦寧暗自松了一口氣。
其實很多時候,后宮妃嬪起了爭執,或者是話中夾槍帶棒的時候,錦寧都覺得坐在那冷眼瞧著這一切的帝王,對有些事情是心知肚明的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