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嬤嬤見狀連忙攙扶著太后坐了下來。
這位跟跟隨侍奉太后多年,自太后入宮就隨行的老嬤嬤,此時目光微微閃爍,帶著說不上來的情緒:“娘娘,您這是何苦呢?”
太后道:“哀家自是可以縱著她,可哀家已經老了,陛下也越發的不把哀家放在眼中了。”
“若她還學不會收斂,哀家真是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到這,太后閉了閉眼睛,似乎不愿意去想這件事。
徐皇后回到棲鳳宮后。
臉色不太好看:“林昭儀,本宮從前還真是沒想到,這好處竟會讓她撿去!”
“娘娘,您不必擔心,這林昭儀素來膽小怯弱,日后咱們稍用手段,便可輕易拿捏!”浣溪連忙勸道。
徐皇后點了點頭:“是了,本宮還記得她剛剛入宮后,本宮不過是差人警告了林御使一番,他便夾起尾巴做人了!”
浣溪笑了起來:“他女兒在娘娘手底下,他就算是再硬的骨頭,也得投鼠忌器不是?”
。。。。。。
錦寧和帝王已經出了宮。
確切地說,是出了城,依舊是桃花堤。
這個季節的桃花尚未綻開,但樹枝上已經有了花苞。
那汴梁河中的冰雪早已經融化了,此時成對兒的鴛鴦,一對兒對兒地飄在清亮的水面上。
隨行的福安,帶來了魚竿。
錦寧和帝王兩個人,一人一支魚竿,到了那渡口邊上的石臺階附近垂釣。
正是晌午,暖陽落在錦寧的身上,恰好水面泛起漣漪。
錦寧一揚魚鉤,一條泛著銀光的魚就被錦寧扯出水面來。
錦寧輕呼一聲:“陛下!快快!拿抄網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