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扯了扯帝王的衣襟,輕聲說道:“就給臣妾一個面子,此番就別扣他錢了,這么扣下去,以后哪里來錢娶妻?”
魏莽感激地看向錦寧:“貴妃娘娘,您真是一個好人,以后屬下絕對不在心中說娘娘的壞話了!”
福安已經跟上來了,聽到這話忍不住地譏笑了一聲。
錦寧面無表情,涼颼颼地說了一句:“陛下,您還是罰吧,臣妾覺得一個月不能夠,不然罰兩個月的。”
魏莽忍不住地想著:果真是最毒婦人!
魏莽又被罰了兩個月俸祿的時候,倒也不覺得怎么心疼了。。。。。。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,總不能將下輩子的俸祿也罰了。
不過他還是困惑的。
他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地看向福安:“我有些疑惑,我剛才那些話,句句發自內附,也沒說錯什么啊?怎么陛下和貴妃娘娘,都不開心了?”
“陛下和貴妃娘娘罰了你,已經開心了。”福安糾正了一句。
“其實不止你疑惑,咱家也疑惑。”福安繼續說道。
魏莽道:“疑惑什么?”
“人怎么能蠢到如此無藥可救的地步!”福安留下一句話,大步往前走去。
帝王似乎為了證明,自己沒老、身體尚可,一路上都沒有將錦寧放下來的意思,徑自抱著錦寧回到了昭寧殿。
海棠識趣地為二人推開門后,就沒有跟進去服侍錦寧更衣了,而是直接將門關好。
門外的魏莽,還是沒想通今天為什么被罰,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。
海棠默默地往福安的旁邊挪了挪:“公公,他一直都這樣嗎?”
福安疑惑:“什么?”
“他的腦子,是為了救陛下才撞壞的吧?”海棠問。
不然陛下怎么這般縱容魏莽!
此時的殿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