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得靳老的喜歡。
    宴會還沒開始,靳老還沒出來,卻來了一位女傭。
    “聿總,靳老在后院有請,說是帶上太太一起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他朝女傭點點頭,牽著洛姝的手便跟了上去。
    留著冷相宜一個人站在涼亭下吹著冷風。
    這次竟然沒有叫她進去!
    她有些生氣。
    來到后院。
    靳老正在和一位五十多歲、一臉板正的男子下圍棋。
    靳老蹙著眉,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枚黑色玉墨玉棋子,久久不能留下。
    洛姝勾唇一笑。
    聿戰看她看棋這么認真,歪頭朝她靠過去。
    “你也會?”
    “略懂。”洛姝用著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,說了落子的地方。
    “老婆真棒。”
    聿戰輕笑,炙熱的鼻息從她的耳框上往下延伸。
    一抹紅暈悄無聲息地襲來,紅透了她的耳垂。
    她悄無聲息地推了推他,他卻靠的更近了。
    靳老將棋放了下來,“老了,認輸!”
    “靳老,你這放水放得厲害啊!”男子哈哈笑了笑。
    下棋的兩人正好看見站在一旁的聿戰和洛姝。
    “靳老。”聿戰。
    “靳爺爺好。”洛姝。
    靳老站了起來,走上前去,和聿戰緊緊擁在了一起。
    靳老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我他媽的還以為你頹廢又不來了呢!沒想到這肌肉漸長啊!沒少運動吧?”
    聿戰哂笑:“老了還是這么不正經。”
    洛姝:“……”
    一旁的男子站起來看了看他倆,目光定在了洛姝身上。
    “洛姝。”
    “陳教授。”
    兩人客氣地握了個手,心照不宣地沒有繼續說話。
    靳老一愣:“你倆也認識?”
    陳教授微微點了點頭,“以前的學生。”
    洛姝笑笑。
    而后,靳老將聿戰帶走了,洛姝和陳教授便下起了圍棋。
    “這段時間是不是很忙,都不見你來工作室了。”陳教授用的是和田玉白棋。
    洛姝手掌黑棋,從容不迫,“忙著結婚。”
    “那么快結婚了?還以為給你介紹介紹呢。”
    “這是個意外。”她露出難得的喻笑。
    陳教書看著眼前的布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世界上根本沒有意外。”
    洛姝落子的手頓了頓。
    是啊,世界上哪有什么意外,只不過是蓄謀已久罷了。
    她點了點頭,表示認可,黑子也輕松落了下來。
    雙方棋局僵持著,互不相讓。
    靳老和聿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他們身旁。
    靳老:“你婆娘看著腦子比你靈光。”
    聿戰望著她。
    一縷夕陽剛好穿過窗戶,照耀在她的側臉,散落的光線落在棋盤上。
    她伸出玉手,扶了扶耳邊的碎發,整個人陷入溫柔的漩渦。
    聿戰一臉笑容,點了點頭。
    “證明我眼光好。”
    靳老白了他一眼。
    陳教授放下白棋,有些不服氣,但又半天憋不出什么話來。
    靳老看出他的窘迫:“得了吧你,終于有人收拾你了,贏了一下午,輸一回怎么了?!輸給自己學生不丟臉!”
    陳教授譏笑:“好意思講,是誰輸了一下午?”
    洛姝笑著把棋放好,小心翼翼站起身。
    聿戰湊到她身旁,摸了摸她的頭,大手順勢往下,掛在她的肩頭,捏了捏。
    “告訴我,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?”
    她悄悄說道:“不會——離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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