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將車子開到甜品鋪子不遠處停了下來。
    聿戰披上外套，攏了攏衣領。
    “車里等我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洛姝笑笑。
    他下了車，車門關上之前還不忘捏了捏她的小臉蛋。
    二月份的夜里，迎來了春節前的第一場小雪。
    車里開著暖氣，雪花飄落在車窗上，隨即被融化。
    洛姝透過泛起淡淡蒙霧的車窗，看著他踏著穩重的步伐朝甜品店走去。
    張燈結彩的夜里勾勒出他頎長高大的背影。
    “李管家，聿戰以前是什么樣的？”
    李管家不是健談的人，還是頭一回見自家女主人和他說話。
    “太太沒來之前，聿先生除了跟我說過目的地，其他廢話都沒說過。”
    李管家透過后視鏡，看著嘴唇勾翹的洛姝。
    他也笑了笑，補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先生是個好人。”
    洛姝目不轉睛地瞧著他，贊同李管家的話。
    “我也覺得他是個好人。”
    “太太，您也是個好人。”
    “嗤嗤……”
    兩人在車里傻笑。
    等了差不多十分鐘。
    聿戰拎著三份甜品上了車。
    回到別墅時，他把一份甜品遞給了李管家，并給他放了年假。
    李管家激動地連連感謝。
    別墅里的保鏢和女傭也全都準了假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洗過澡，兩人坐在書房里吃甜品。
    還是那份‘憐香惜玉’。
    洛姝滿足地抿了一口，好久沒吃了。
    聿戰挑起嘴唇，扯了張紙巾擦拭著她嘴角上的紅米。
    “明天確定跟我去公司么？”
    “我想睡個懶覺，中午給你送飯過去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洛姝靦腆地問：“沈也在么？”
    聿戰眸底隱含笑意，“他可以不在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可以不在？
    那不行，必須得在。
    她的臉頰滾燙起來。
    屋內灼熱的氣息陡然攀升。
    想起那天在總裁辦沙發的場景。
    午休兩個半小時時間，除了吃飯和收拾殘局，他是爭分奪秒。
    要的狠。
    她想忍著不叫出聲來。
    可被他的勁道掌箍。
    她就像即將被沖上岸的缺氧的魚。
    一次次被海浪拍打。
    以至于那一整個下午她都不想說話。
    洛姝急忙舀了一大口甜口往嘴里送。
    斬斷那胡思亂想的小腦袋。
    聿戰看著她紅艷艷的小臉蛋，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    不禁得意地偷偷哂笑。
    吃完甜品，她撐得很，坐在沙發上看書打發時間。
    聿戰在電腦前瞧著資料，時不時還有電話進來。
    方案我看了，沒問題……挑個好日子……除夕夜吧……尾巴擦干凈點。
    掛了電話，他把目光放在洛姝身上。
    洛姝沒注意他說的話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分明的手指勾住抽屜把手，一拉，便打開了。
    明晃晃的‘超薄、持久’字樣呈現在她眼前。
    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從里面拿出一個小塑料袋。
    “你來……”
    聿戰躺在床上，額上布滿薄汗，嘴角噙著邪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