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摸了摸鼻子,有點無奈,又換了個話題,“我最近感覺有點腰酸背痛,胃口也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依舊沒有理她,側臉的線條冷硬。
沈晚見狀,知道尋常方法是撬不開這男人的嘴了。
她眼珠一轉,看見前方路邊有一片僻靜的小樹林,一打方向盤,將車子穩穩地開進了林間一條勉強通車的土路上。
霍沉舟感覺到車子突然轉向,有些疑惑地看向沈晚,眉頭微蹙,似乎在用眼神無聲地問:你想干什么?
沈晚沒回答,只是將車子在樹林深處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停穩,拉上手剎,熄了火。
然后,她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,在霍沉舟略帶錯愕的注視下,抬起修長的腿,利落地一個轉身,便橫跨過去,面對面地騎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這個姿勢瞬間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狹小的車內空間里,氣息陡然變得曖昧。
沈晚雙手撐在霍沉舟身后的椅背上,將他圈在自己和座椅之間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眸中含笑:“霍團長,跟你說話呢,裝聽不見是吧?”
霍沉舟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,深邃的眼眸暗了暗,但薄唇依舊抿成一條直線,沒說話,只是用那雙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眸牢牢鎖著她。
沈晚見他還是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,也不惱,反而輕笑一聲。
她微微俯身,湊到他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,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誘哄:“還生氣呢?為了那種人不值得。你手都打腫了,我心疼著呢。”
說著,她低下頭,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男人緊握的拳頭上,小心翼翼地吻了吻他紅腫的指關節,然后伸出舌尖,極輕極緩地舔了一下。
這羽毛般輕柔又帶著濕濡的觸感,像一道細微的電流,瞬間從手背竄遍霍沉舟全身。
他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,呼吸也沉重了幾分。
沈晚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抬起眼,水光瀲滟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底,帶著一絲挑釁和無限柔情:“現在能回答我了嗎,霍團長?”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霍沉舟一直壓抑的情緒徹底決堤。
他猛地扣住沈晚的后腦,用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,這個吻不斷攻城略地,另一只大手則牢牢箍住她的腰肢,將她更緊密地壓向自己,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。
狹小的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,衣服摩擦的窸窣聲、急促的呼吸與壓抑的低吟交織在一起。
車窗玻璃上漸漸蒙起一層迷蒙的白霧,將車內翻涌的春色與外界隔絕。
……
一個小時后,車子重新發動,緩緩駛出了小樹林。
駕駛座已經換成了霍沉舟,他神情恢復了慣常的冷峻,只是眼角眉梢殘留著一絲饜足與柔和。
副駕駛上,沈晚軟綿綿地靠在椅背里,眼睫濕漉,臉頰緋紅未退,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,透著慵懶的疲憊。
她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變得嫣紅腫脹,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怎么被狠狠寵愛過的。
一路上,沈晚都在昏昏欲睡,主要是被折騰得太累了。
這男人,一旦給他點好臉色,他便像開了閘的猛獸,不知饜足,索取無度。
等車子緩緩駛回部隊家屬院,剛停穩,就看見劉志小跑著過來:“霍團長,嫂子,你們可算回來了!有人來找你們,都等了一下午了。”
“誰?”霍沉舟下車,沉聲問道。
劉志撓了撓頭:“我也不認識,就在招待所那邊等著呢,是一位看著挺有氣質的大姐,說是從滬上來的,姓劉。”
霍沉舟立刻猜到是劉靜,眉頭微微擰了起來。
沈晚雖然閉著眼睛假寐,但顯然也都聽見了。
她緩緩睜開眼,身上還蓋著霍沉舟寬大的軍裝大衣,眼底掠過一絲不耐與厭煩。
沒想到這個劉靜還真是執著,竟然直接找到了部隊里來。
“不見。”她沒動,只是清晰地吐出兩個字。
霍沉舟:“我們不見,請她回去吧。”
他的語氣同樣冷淡,完全站在沈晚這一邊。
對于這位突然冒出來、給沈晚帶來困擾的生母,他沒有任何好感,只尊重沈晚本人的意愿。
劉志雖然心里疑惑,團長和嫂子好像都對那個大姐很反感,但很識趣地沒多嘴,立刻應道:“是,團長。”
他轉身回到招待所,對等在那里的劉靜如實轉告:“大姐,實在不好意思,我們團長和嫂子說他們不見,請您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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