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回到房間,氣鼓鼓地坐下,忍不住對霍沉舟吐槽:“之前能做出把自己親生女兒和別人的孩子調包送走的事,現在又在這里上演什么母女情深的苦情戲,真是搞笑!”
霍沉舟看著她:“你真的不傷心?”
他覺得沈晚的腦回路還真的很特別,如果換做別人,知道自己竟然是滬上有錢有勢裴家的女兒,估計早就上門認親謀求好處了,偏偏沈晚對自己的親生父母十分抗拒,甚至帶著厭惡。
沈晚不解地看向他:“我為什么要傷心?在我最需要父母關愛、在沈家挨打受罵的時候,他們在哪里?現在看我長大了,就想來認回去?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。他們于我而,不過是有著血緣關系的陌生人罷了,甚至比陌生人更不如。”
霍沉舟心中微動,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:“你說得對,不想認就不認。”
劉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她不再打算繼續懦弱下去了,這些年她對丈夫聽計從,換來的卻是與親生骨肉分離二十多年的痛苦,她受夠了!
她徑直去找裴兆林。
裴兆林剛從醫館回來,聽說劉靜竟然私自去見了沈晚,慍怒之下又有些震驚,看來那天在交流會現場,沈晚就認出他了,難怪對他說話那般陰陽怪氣,句句帶刺。
他沉下臉:“誰讓你擅自去找她的?你知不知道這可能會惹來多大的麻煩!”
劉靜這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退縮,她抬起頭:“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!我為什么不能去見?那是我的女兒!我錯過了她二十多年,現在連看一眼、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了嗎?”
裴兆林煩躁地踱步:“我就不該告訴你她的事!不然也不會勾得你非要去這一趟,平白生出事端!”
“事端?能生出什么事端?”
劉靜上前一步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“兆林,那是我們的親生女兒!你就真的忍心,明明知道了她在哪兒,卻眼睜睜看著她繼續在東北吃苦受窮?你不是認識部隊里的一些人嗎?想想辦法,把晚晚和她丈夫調回滬市來不行嗎?哪怕近一點,讓我能偶爾看看她也行啊!”
裴兆林聞,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默,他背著手在房間里踱了幾步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。
憑借他的人脈和裴家的影響力,操作一個普通當兵的工作調動,雖然不易,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,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,以及這背后可能帶來的利弊。
他心里以為霍沉舟就是一個普通當兵的,昨天張叔送來的資料也沒標明霍沉舟的身份,因為他查不到霍沉舟的軍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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