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鄭偉民對年紀輕輕就身居要職、能力出眾的霍沉舟心里多少還有些不服和較勁,但經過這次栽的跟頭,他是真服氣了,不由得點了點頭,發自內心地說道:“是,霍團長確實比我強得多,我服氣。”
周衛國沉吟片刻:“這次雖然你警惕性不足,差點釀成大錯,但好在發現及時,沒有造成實質性的重大損失。這樣吧,給你一個記過處分,同時暫停你團長職務三個月,下放到后勤農場參加勞動,好好反省反省!”
鄭偉民聽到這個處理結果,臉上沒有絲毫怨:“是!首長,我接受組織的一切處理決定!”
周衛國揮了揮手:“行了行了,趕緊出去吧,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。”
......
一周后,沈晚到醫院看望張思德。
張思德身上大面積的石灰燒傷處,深色的血痂已經大部分脫落,露出了底下粉嫩的新生皮膚,邊緣處還有些許泛紅和脫皮。
但因為每天都堅持涂抹沈晚特意為他調配的藥膏,傷口愈合處傳來持續的、輕微的麻癢感,這是組織在快速修復生長的跡象,雖然難受,卻是好轉的證明。
沈晚來到病房時,張母恰好不在。
張思德正靠在床頭看醫書,聽見動靜抬頭,看見是沈晚來了,立刻放下書,臉上露出由衷的溫柔笑容:“沈顧問,你來了。”
沈晚把手中提著的補品放在床頭柜上:“給你帶點吃的,補補身體。你怎么樣了?”
張思德連忙道:“好多了,真的。你那個藥膏很好用,就是有點癢。”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沈晚默默點頭:“癢是在長新肉,是好事。”
她看著男人蒼白瘦削的臉頰,他原本就清瘦,這次受傷更是讓他兩頰都凹陷了下去,下頜線顯得更加分明,透著一股病態的虛弱。
她喉嚨不由得有些發堵,想到他這無妄之災全是因自己而起,心中百感交集,欲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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