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正走進廚房，看到母親和妻子正配合默契地忙碌著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許母看到兒子，眼睛笑成了彎月。

“剛回來沒多久，想著給你們個驚喜嘛！怎么樣，這幾天廠里忙不忙？沒累著吧？”

“不忙，過年放假呢，廠里沒什么事。”許正笑著回答，走到灶臺邊看了看，“媽，您歇著吧，我來幫清魚就行。”

“不用不用，就快做好了！你呀，一邊待著去，別在這兒添亂！”

許母笑著把許正推開。

許正看著母親精神矍鑠的樣子，也笑了，便不再堅持。

很快，早飯就做好了。

香噴噴的小米粥，金黃的煎蛋，松軟的饅頭，還有幾碟自家腌制的小菜，擺滿了院子里的矮桌。

孩子們也被叫醒了，一個個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屋子。當她們看到奶奶回來了，頓時睡意全無，驚喜地尖叫著撲了上來！

“奶奶！奶奶回來啦！”

“奶奶！我想死你啦！”

“奶奶抱抱！”

幾個小丫頭像一群快樂的小鳥，嘰嘰喳喳地圍住了許母，這個抱腿，那個摟腰，爭先恐后地往奶奶懷里鉆，親熱得不得了。

許母被孫女們團團圍住，臉上樂開了花，挨個摸著她們的小腦袋，親親這個，抱抱那個，心里像喝了蜜一樣甜。

幾天沒見，她也想死這幾個小寶貝了。

“哎喲，我的乖孫女兒喲！奶奶也想你們！快讓奶奶看看，是不是又長高了？嗯，好像胖了點呢……”

許母笑得合不攏嘴，享受著這無比幸福的天倫之樂。

許正和向清魚在一旁看著這一幕，相視一笑，心里都充滿了溫暖。

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一起吃早飯。餐桌上，孩子們興奮地跟奶奶講著這幾天發生的趣事，許母聽得津津有味，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。許正和向清魚偶爾插幾句話，氣氛溫馨融洽。

吃完飯，向清魚起身開始收拾碗筷。

許母也要幫忙，被向清魚堅決地按回了椅子上。

“媽，您剛回來，坐著歇會兒，陪孩子們說說話，這點活兒我來就行。”

許母拗不過兒媳婦，只好笑著坐下了，繼續和孫女們玩鬧。

過了一會兒，許母看似不經意地抬起頭，對正看著孩子們玩耍的許正使了個眼色，然后朝著里屋的方向微微揚了揚下巴。

許正接收到母親的信號，微微一愣，隨即會意。他知道，母親這是有話要單獨跟他說。很可能，還是關于昨天舅舅家的事情。

他站起身，對孩子們說，“爸爸和奶奶說點事，你們乖乖玩。”

然后，他跟著母親走進了里屋。

許母隨手將里屋的門輕輕掩上，雖然沒完全關上，但也隔絕了外面的大部分聲音。屋里的光線稍微暗一些，氣氛也隨之變得稍微嚴肅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