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燕琉月心頭一緊,嚇得一步上前,一掌落在楚傾歌的肩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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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傾歌立即被她推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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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知命蛙嘴一張,一口咬在楚傾歌的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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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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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鬼東西?咬一口,竟然疼得她差點要打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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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亂動!”燕琉月怕她傷到知命蛙,又要一掌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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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這一掌,被風漓夜扣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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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扣住自己母親的手腕,輕輕一推,將她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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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床上的女孩,被知命蛙咬了一口之后,額角很快就溢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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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一口,竟然痛成如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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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命蛙從她手背上跳了下來,回到薛神醫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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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神醫蹲下來,將盒子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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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命蛙立即跳回去,安安靜靜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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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漓夜附身,輕輕扶了楚傾歌一把:“你……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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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是裝模作樣!”燕琉月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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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小小的蛙,還能將她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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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表演,也太夸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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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漓夜不說話,盯著楚傾歌被汗濕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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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那樣的人,這丫頭倔強得很,若不是真的疼,她不會叫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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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況,她此時臉上額上全都是冷汗,這是誰也沒辦法裝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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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?”他又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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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傾歌狠狠瞪了他:“貓哭……老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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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漓夜無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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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命蛙是他們帶進來的,她如此罵自己,也是應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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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琉月可沒心情看她演戲,她看著薛神醫,眉眼一亮:“這么說,她的血真的適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