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肆愣了下,忽然有種踩了坑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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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沉默片刻,才道:“只要不是非正義之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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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要你啊!要不你來做我的入幕之賓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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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!”風肆臉色一沉,心底狂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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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女人!如此無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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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愿意?”楚傾歌聳了聳肩,攤手:“那就是你不愿意還這個人情,可不是我不想要!既然如此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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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寒風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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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傾歌分不清那份寒意從何而來,就只是有一種,脖子忽然變得涼颼颼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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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回頭,拱門處,風早愣愣地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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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,很明顯,那份寒意并非來自風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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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肆也在第一時間,感覺到那份冰冷刺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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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和楚傾歌一樣,只看到風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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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楚傾歌皺了下眉,快步走了過去,往拱門后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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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只有風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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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風蕭瑟的庭院里,再沒有別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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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了怪了,這個季節,怎么會有天降寒霜的感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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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九、九九公主,我……我那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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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早從來不知道,原來自己竟然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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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看楚傾歌,又看著站在楚傾歌身后的風肆,一時間,百感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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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種,馬上就會被弄死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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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為什么是他要被弄死?明明事情跟他沒有關系呀!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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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,風肆大人,我那個……我要回去伺候世子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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嗚哇哇,他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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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爺剛才離開的時候,身上殺氣騰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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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死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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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為什么不是弄死風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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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是無辜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