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城墻,仍能看到不斷有守兵往城樓增援,而內城巷道已有大量敵兵身影,他們通過攻破甕城城洞,由此處入城,戰線推進兇猛,反觀己方守兵則是一盤散沙……
各色武氣光芒在城內外亮起。
光彩交錯,絢麗奪目。
殊不知美麗只是它們用于偽裝的外表,殺戮、暴力、血腥和掠奪才是真正內核。
沈棠沉下眉眼:“荀定,別攔我!”
“不行,收人錢財,與人消災。”
荀定還是很有契卷精神的。
契卷寫了什么就做什么。
當然——
有沒有能力做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沈棠手指一勾,那劍飛回她手心,眸光森冷道:“那得看你有無這個能力!”
“我自然……”
話音未落,劍已刺來。
不過,不是沈棠的劍。
荀定:“……”
荀貞手持佩劍:“主公,交給貞。”
方才還生氣的沈棠瞬間氣不出來了。她可沒打算讓荀貞擼著袖子去暴打兒子,畢竟文心文士跟武膽武者正面貼臉干仗,沒個十年腦血栓也干不出這么莽的事兒……
額,她除外。
最最重要的是——荀貞想收拾好大兒,一旦用大招,她的小金庫又要元氣大傷!
荀貞似乎讀出沈棠的心思,直:“主公無需擔心,銀錢自然會有人掏的。”
荀定:“……”
他爹準備花錢來揍他?
沈棠:“……”
哪個冤大頭會給買單?
荀貞看著兒子,這一晚的好心情從高峰降到谷底:“你說‘收人錢財,與人消災’?想來你這些年也沒少替人消災……”
話外之意,用你收的錢打你,正好!
“一葉障目!”
荀定:“……”
他是懂老父親的。
沒錢的時候,三流文士一個。
有錢的時候,他就是天王老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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