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羽一坐到鋼琴前,整個人的氣場就變了,
仿佛天生屬于舞臺,那股沉穩又自信的氣質,讓在場不少人下意識鼓起掌來。
可寧鳳云卻嗤之以鼻。
她壓根不信,一個靠女人吃飯的男人能彈什么鋼琴?
八成是裝模作樣罷了!
琴聲一起,他彈的是《貝多芬病毒》,
音色比衛西元剛才彈得更厚實、更流暢。
兩人一比,高下立判。
但這還沒完。
隨著節奏加快,原本單人演奏的曲子竟漸漸演化出雙人合奏的層次感。
再往后,王羽的雙手快得幾乎只剩殘影,指法密集如雨點砸落琴鍵。
“四重奏?一個人彈出四個人的效果?這怎么可能!”
“這哪是大師,分明是宗師級別!”
“天云省居然藏著這種鋼琴奇才?”
“今天真是開了眼了,太震撼了!”
現場幾位專業音樂人激動得連連拍手,毫不掩飾對王羽的贊嘆。
相比之下,衛西元那點技巧根本不夠看。
一曲終了,田慧忽然朝人群后方喊了一嗓子:
“寧鳳云,輸不起就想溜?”
寧鳳云和衛西元離大門只剩幾步,
被這一喊,腳步猛地頓住,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。
王羽剛才那一手,已經把他們心里那點傲氣徹底碾碎。
就算臉皮再厚,也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。
“田慧,你至于這么咄咄逼人嗎?我認輸還不行?”
寧鳳云咬著牙,胸口起伏劇烈,臉上卻仍是一副不服輸的模樣。
田慧冷冷回道:“我沒咄咄逼人。”
“要是今天輸的是我男人,你會放過我們?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過去你欺負我,我忍了。”
“但今晚你當眾辱罵他,還滿嘴污穢語,這口氣,我咽不下。”
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:
“你親口說輸了就跪下舔鞋底,大伙兒都聽見了!”
“剛才那么狂,現在想裝沒事走人?”
“沒見過這么賴賬的!”
寧鳳云臉色漲得通紅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知道,如果就這么走了,以后在圈子里就徹底抬不起頭了。
猶豫片刻,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走向王羽,眼中泛著血絲,極不情愿地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田慧看著這一幕,心頭積壓多年的憋屈終于散開,整個人輕松得很。
“寧鳳云,這就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下次想害人之前,記牢一句話!”
“因果有報,天理不饒人。”
她聲音冷得像冰,眼眶卻微微泛紅。
每次想起大學那段日子,田慧就會想起寧鳳云。
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,曾讓她陷入難以擺脫的噩夢與屈辱!
田慧至今忘不了大二那年,寧鳳云趁她在宿舍洗澡,偷偷在她課本里塞了避孕套。
之后便到處散播謠,說她田慧隨身備著那種東西,隨時準備和男人上床……
那些惡毒的閑碎語,一度壓得她喘不過氣,如今回想起來仍是怒火中燒!
寧鳳云雖已跪下,眼神卻滿是陰狠怨毒。
顯然,她把今晚的羞辱牢牢記在心里,盤算著日后百倍千倍地還給田慧!
王羽看穿她眼底的歹意,眸光一冷,
指尖悄然彈出一縷真氣,無聲無息沒入寧鳳云體內。
寧鳳云毫無察覺,只覺腿上微微發麻,以為是跪得太久所致。
她隨即起身,拽著衛西元匆匆離開。
沒人知道,就在當晚午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