喲這不是田慧嗎?好不容易混進這種場合,急著走什么呀?”
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忽然擋在田慧面前,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那女人穿得極盡張揚,妝容厚重,雖有幾分姿色、身材也不差,
但臉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勁,讓人一眼就生厭。
田慧微微一怔:“寧鳳云?你怎么在這?”
說來也巧,這寧鳳云正是她大學同窗。
在田慧記憶里,此人勢利刻薄,心思陰毒。
剛入學那會,就因嫉妒田慧樣貌出眾、氣質更勝一籌,
天天在背后散播謠,今天說她勾搭學長,明天造謠她在夜店傍大款。
那些憑空捏造的話,害得田慧背了不少黑鍋,夜里偷偷哭過不知多少回。
若論大學四年最讓她反感的人,非寧鳳云莫屬。
更糟心的是,竟在這種場合撞見她,真是晦氣到家!
“嘖,田慧,你不會不知道今晚是省南商圈精英聚會吧?你能來,我怎么就不能?”
寧鳳云嘴角一揚,語氣尖酸刻薄,“真看不出來啊,你現在混得挺滋潤,連小白臉都養上了!”
“我以前還真沒冤枉你,你就是個不安分的主!”
莫中陽一聽,頓時放聲大笑,順勢接話:“這兩人真是天造地設,男的是軟飯渣男,女的四處招蜂引蝶,他們真是絕配啊!”
王羽臉色驟然陰沉,眼中寒光如刀,冷冷掃向兩人:“你們想找死?”
那股凜冽殺意撲面而來,在場眾人呼吸一滯,
仿佛王羽的身后涌起了一片翻涌血浪!
“王羽,別……”
田慧擔心他一怒之下動手殺人,趕緊握住了他的大手。
見她眼里滿是不安,王羽周身的戾氣悄然收斂,
轉而露出一抹溫軟笑意,輕聲說道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寧鳳云卻是冷笑一聲:“田慧,你干嗎老是想走?是不是怕我把你在大學時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抖出來?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晃了晃手腕上的頂級翡翠,得意揚揚地補了一句:“還是說,我現在的風光讓你心里不是滋味?”
“你看,我穿的是大牌,戴的是珠寶,嫁的又是對我死心塌地的富豪。”
“可你呢?偏偏挑了個吃軟飯的小白臉。換我是你,早就臊得躲起來了,哪還敢站在這?”
話音未落,一個穿著阿瑪尼西裝的男人踱步上前,彬彬有禮地對田慧笑道:
“初次見面,我是衛西元,剛從國外回來。你是鳳云的同學吧?”
“我看你模樣不錯,怎么就想不開,找了這么個軟飯渣男?”
田慧斜睨了衛西元一眼,
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,壓根懶得回他一句。
寧鳳云立馬貼過去,親昵地挽住衛西元的手臂,沖田慧揚起下巴:
“為了今晚酒會熱鬧點,我男朋友特地帶來了四瓶82年的維爾馬葡萄酒。
老同學一場,你可得嘗嘗。
這種級別的酒,估計你這輩子都沒碰過吧?”
她自顧自說著,十幾個侍者已端著托盤魚貫而入,每只高腳杯里都盛著澄紅透亮的酒液。
衛西元面帶傲色,環視眾人朗聲道:“這是82年維爾馬酒莊出品,全球限量五百瓶,單瓶市價一百萬。”
“今天,我特意帶了四瓶來,請各位品鑒。”
此一出,全場嘩然!
雖說在座非富即貴,
可一聽這酒竟要百萬一瓶,仍忍不住心頭一震。
花四百多萬請一群不熟的人喝酒,這份手筆,確實驚人。
“這位先生氣度不凡,出手又大方,真乃人中龍鳳!”
“全球才五百瓶,他一口氣拿出四瓶,太豪橫了!”
“就憑這氣魄,他比咱們誰都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