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援加長老齊出……看來歐陽家這次是打算強取豪奪了!”
王羽嘴角一揚:“我倒要瞧瞧,歐陽家能折騰出什么名堂!”
“他們再有本事,在你王羽眼里也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。”
田慧挽住王羽的手臂,眼波流轉,滿是柔意:
“王羽,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王羽順勢攬住她的細腰,笑得有些壞:
“你男人從來就沒弱過,
要是不信,待會兒回去了咱們好好驗證一下?”
“你呀,壞死了!”
田慧臉頰泛紅,卻沒松開他的手,反而攥得更緊了些:
“不過,能有你這么厲害的男人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。”
說完,她輕輕靠進王羽懷里,閉上眼睛,像是在小憩。
王羽清楚她這幾天忙得連軸轉,心里一陣憐惜:“要不要我給你按按腳?放松一下。”
“按腳?”
田慧臉更紅了,低聲嗔道:“老實說,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壞主意?”
王羽朗聲一笑:“你可真會冤枉人,真要占便宜,也是你占我的才對。”
田慧抿了抿唇,脫下高跟鞋,露出一雙細膩如玉的雙腳。
王羽毫不遲疑,捧起她的雙足,用自己獨門的手法幫她舒緩筋骨、驅散疲憊。
趁此機會,他還在她涌泉穴處悄然注入了一縷本源護體真氣。
這本源真氣是他立身之本,此刻贈予田慧,便是為她留下一道保命底牌。
一旦遭遇致命危險,真氣便會自動激發護體。
一番溫柔按摩下來,田慧渾身的倦意盡數消散,精神煥發,
整個人透出一種難以喻的明艷神采。
“真舒服……”
她笑意盈盈,伸手輕撫王羽的臉頰,聲音柔軟:
“我好像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在流動。”
王羽點點頭,把本源真氣的事如實相告。
田慧眼眶微濕,情不自禁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她捧著他的臉,忽然想起什么,眨眨眼問:
“王羽,你剛才打龐棟那一巴掌,說是治病,其實根本就是想教訓他吧?”
王羽輕笑:“他活該挨打,能被我動手,算他走運。”
正說著,車子緩緩停下,目的地到了。
“走吧,去把龐家手里最后那塊關鍵股份拿回來。”
王羽眼中掠過一抹冷意,牽起田慧的手邁步下車。
“這里就是蔡爺的地盤?環境真不錯。”
田慧環顧四周,語氣里帶著欣賞。
“你喜歡的話,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。”
王羽淡淡一笑,拉著她朝前走去。
此處位于市郊湖畔,屬于生態保護區,四周林木蔥蘢,湖水澄澈。
湖岸不遠處,幾棟豪華別墅錯落分布,
外圍站著不少穿黑西裝的壯漢來回巡視。
湖心小島上,一座雅致木屋靜靜佇立,
一位白袍老者正坐在岸邊垂釣。
他身后十余米處,一黑一白兩位練功袍老者肅然而立,
身形筆直,顯然是貼身護衛。
“王先生。”
司機語氣恭敬,向王羽介紹道:
“湖邊那位釣魚的老者,就是蔡江楊。
江湖上都尊稱他一聲江楊叔。
他在省會行事一向低調,早年靠倒騰古玩發家。
他手下的團隊,在省會古玩圈里穩坐頭把交椅。
名下股東集團資產早已突破千億。蔡江楊在業內名聲極響。
或許是因為性格孤僻、不喜張揚,他幾乎從不在公開場合現身。
名下物業也都交給海外專業機構打理,自己則常年四處游歷,寄情山水。”
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,蔡江楊的真武修為同樣不俗。
只因太過低調,與省會那些大家族、大勢力之間幾乎沒什么往來。
為了找到他,我們龐家可是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,費了不少周折。”
聽完這番話,王羽嘴角微揚,眼中閃過一絲興趣:
“這老頭還真把自己當隱士高人了?”
湖心小島上,蔡江楊身后兩名身著練功袍的老者目光如電,氣勢逼人,
此刻齊刷刷盯向王羽所在方向。
王羽雖收斂了氣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