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羽目光落回雷霸海身上:“你是九爺的傳人,難怪有他那一身悍烈之氣,刀法也深得真傳。”
“不過你身上舊傷不少,還帶著毒,毒素已在蔓延了。”
“王神醫!”
雷霸海突然朝王羽單膝跪地:“這一個月我帶著師弟四處求醫,沒人能治他的毒!”
“前些日子,有位神秘人指點我,說您曾用奇藥救過趙武的妻子。”
“所以我千里趕來,逼趙武聯系您,只求神醫救我師弟一命,他真的……撐不了多久了!”
眾人皆是一驚,沒料到這氣勢悍猛的雷霸海,竟能為師弟屈膝求救。
“起來。”
王羽少見地起身扶他:“你們師徒三人為民除害,你師弟為救人中毒,我王羽絕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“多謝神醫……多謝!”
雷霸海掙開王羽的手,重重磕了三個響頭。
那雙慣見風雨的眼睛里,竟涌起一層滾燙的淚光。
“是個真性情之人。”
趙武與黎勇對視一眼,心底都對雷霸海這份同門義氣生出敬意。
此刻,他們早忘了先前被驚嚇的怨氣,反倒盼著王羽能救活他師弟。
“起來吧。”
王羽淡淡一笑:“真想謝我,等你師弟好了,請我喝頓酒就行。”
趙武幾人上前扶起雷霸海:“霸海兄弟,你這性子我們服氣,這杯,敬你!”
說著,趙武黎勇等人舉杯一飲而盡。
“這一杯,敬你師父,敬你師弟!”
男人們又仰頭干了一杯。
“好……好!”
雷霸海咬齒一笑:“方才是我冒犯了!這杯我敬你們!”
他抄起酒瓶對口直灌,一整瓶茅臺頃刻見底。
“喝這么猛,可別誤了正事。”
王羽搖頭輕笑:“不然誰帶我去找你師弟?”
“誤不了!我隨師父,酒越喝越精神!”
雷霸海大喜過望:“王神醫請隨我來,我師弟就在莊園西廂房里!”
他用黑布利落裹好長刀,身影一縱,便沒入夜色。
“好快的身法!”
黎勇等人暗暗咋舌:“九爺的徒弟,果然不凡。”
“該有的本事。”
王羽一笑,與李均同時閃身追上。
“王羽兄弟更快啊!”
在眾人驚嘆中,趙武招手:“都別愣著,跟上去!”
廂房內,雷霸海的師弟躺在床上,周身纏滿紗布。
雖敷著厚厚草藥,那股腐濁的毒臭仍散逸出來。
黎勇等人不禁掩鼻蹙眉,神情凝重。
床上之人滿臉膿瘡,氣息微弱,形如朽尸。
“霸海師兄!”
一名三十出頭的素衣女子從里間走出,手里拿著濕布,眉眼間盡是焦灼:“找到神醫了嗎?”
她雖未施粉黛,容顏卻清麗姣好,素衣掩不住身段玲瓏。
“找到了!”
雷霸海激動側身,向王羽拱手:“這位便是王羽神醫!”
王羽朝女子微微點頭。
“這……”
女子打量著王羽,眸中浮起疑慮:“恕我冒昧……神醫如此年輕?”
“年輕是真,本事也是真!”
雷霸海拉過女子:“清清,你先讓開,讓神醫給二師弟看看。”
原來這女子名叫馮清清,是雷霸海的三師妹。
“可是……”
馮清清腳步遲疑,望向奄奄一息的二師兄,憂色更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