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!”
楊思瑕撅起嘴,替王羽辯解:“王羽那么聰明,怎么可能不會下棋?
他只是顧忌你在云城棋壇的名聲太大,不想跟你對弈罷了!
是不是,王羽?”
楊家三英也趕緊附和:“家主,您棋藝太高,王羽先生這是避您鋒芒啊!
真要找對手,怕是得請會長親自出馬才行。”
幾人輪番捧場,楊海岳聽得眉開眼笑。
一提到下棋,他整個人都精神起來,被夸得有些飄飄然。
王羽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楊海岳老頭,我不跟你下棋,
不是因為我不會,也不是怕輸。”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那是為什么?”楊海岳嘴角微揚,
“莫非你覺得我這把老骨頭,不配跟你對局?”
眾人哄笑,只當是玩笑話。
誰料王羽點頭應道:“沒錯。”
他語氣平和,神色如常:“你確實不配。
我的棋藝遠在你之上,只是不想讓你難堪罷了。”
他說得自然,毫無炫耀之意,就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可這話一出口,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,連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堂堂云城棋協副會長,竟被一個年輕人如此輕視?
這王羽,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
楊思瑕一把拽住王羽的袖子,急得聲音都變了調:
“你瘋啦?敢說這種話?我爺爺可是副會長!”
“我沒夸大。”
王羽輕輕搖頭,目光都沒落在楊海岳身上:
“你的爺爺,遠不是我的對手。
區區一個云城棋協副會長,在我眼里真不算什么。
就算你們會長親自到場,照樣得在我面前認輸。
象棋、圍棋、國際象棋,隨便挑一樣,我都能贏到他心服口服。”
他說完,還慢悠悠抿了口茶,
而且還朝楊海岳認真地點了點頭,神情坦然,毫無虛張聲勢之感。
可屋內所有人的心,卻齊齊一沉。
這次王羽的話,沒讓楊思瑕她們倒抽冷氣,
反倒讓她們心跳驟然加快!
“爺爺,王羽他……”
楊思瑕還想替王羽緩和兩句,話沒說完,卻被楊海岳直接截斷。
他瞇起眼盯著王羽,語氣帶著譏諷:
“王羽,真武歸真武,下棋歸下棋,這兩碼事可不能混為一談!”
“你真武確實強,這點沒人否認。
但你要說棋藝遠勝我這個老棋手,
還說我沒資格跟你對弈,
那我可不認這個賬!”
他聲音低沉,字字透著不滿與輕視。
說到底,在棋藝上,楊海岳向來底氣十足。
在云城,除了棋協那位會長,幾乎無人能敵。
他這個棋協副會長的位置,是一盤盤硬仗打下來的,不是靠虛名。
如今王羽竟敢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領域口出狂,
他哪能咽得下這口氣?
話音剛落,他抬手指向客廳墻上掛滿的錦旗和陳列的獎杯:
“我拿的獎不算多,但每一塊都沉甸甸的!
我在棋道上的造詣,早已達到大師水準。
想讓我承認沒資格跟你下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