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思瑕自己也說不清緣由,只覺心跳加快,
目光竟不自覺地落在王羽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。
這個男人,怎么越看越有味道?
王羽淡淡一笑,對楊海岳說道:
“你不用太謝我,咱們早有約定,
等價交換,徐家那條生產線,歸我。”
“這哪能算等價?”
楊海岳一擺手,爽朗大笑:
“那生產線我送你都行!”
“不必,說好等價,就是等價。”
王羽嘴角微揚,語氣篤定:
“我知道你是想給我人情,但是我用不著。”
這話一出,楊海岳和楊氏武館眾人皆是一愣。
楊家什么地位?
云城老牌豪門世家!
楊海岳是誰?
楊家掌舵人!
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楊家一句承諾,
眼前這年輕人卻直接回絕,
不要趙家的人情?
眾人面面相覷,一時無。
這小子,口氣不小!
可正因如此,他們反而覺得,
王羽這份底氣,絕非憑空而來,背后定有來頭。
“小兄弟這般硬氣,敢問高姓大名?”
楊海岳眼中多了幾分認真,
楊思瑕也屏住呼吸,靜靜等著答案。
如今敢在楊海岳面前這么說話的年輕人,實在罕見。
“我叫王羽。生產線交接的合同,
送到冠勇武館或美芙公司就行。”
王羽輕描淡寫地說完,轉身就走。
他不是故意擺譜,而是真有急事。
再晚一步,剛被他震退的王興志,
恐怕就要栽在趙震那個廢物手里了。
王興志本性不壞,趙震和趙虎可就難說了。
見王羽離開,楊思瑕急得脫口而出:“爺爺,他走了!”
話音未落,她已追出門去:
“王羽,至少留個電話,或者加個微信吧!”
王羽沒推辭,干脆報了一串號碼。
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楊思瑕心跳如鼓:
“王羽……這名字,真好聽。”
“王羽,冠勇武館……”
楊海岳側頭問身旁助手:“云城有這號人物和武館?”
助手苦笑搖頭,表示從未聽過。
這也難怪,云城頂層圈子向來只盯著產業與權勢,
地下那些打打殺殺的事,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,
更別說一家叫冠勇的武館了。
這時,剛敗給王興志的楊泰快步走近:
“老爺,昨晚李家在城南新開的夜總會被人掀了,
一百多人掛彩。
李家二少爺手腳被廢,
從宗門回來的李哲,挨了三刀!
動手的人,正是王羽!
砸場子的,全是冠勇武館的人!”
楊海岳聽罷,緩緩點頭:
“看來,王羽是從地下冒出來的狠角色,
只是沒想到,這一冒,竟是條狂龍!”
“人在哪兒不重要,關鍵是有真本事就行。”
楊思瑕眼波流轉,嘴角微揚,酒窩若隱若現:
“再說,他那背影,跟云城最近風頭正勁的無名英雄,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!”
“老爺,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