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馬過來。”
王興志掃了楊泰一眼,
神情淡漠,竟懶得多說,只朝他隨意勾了勾手指。
“狂妄!”
楊泰怒喝一聲,疾步上前,揮拳直擊。
王興志身形一閃,輕松躲開,隨即反手一記重拳!
“呃!”
楊泰踉蹌倒地。
王興志踏前一步,拳頭懸停在他頭頂,并未落下:“承讓。”
“你……”
楊泰胸中憋著一股火,可對方明明留了余地,自己再爭辯也顯得無理。
這一幕落在王羽眼中,反倒讓他微微點頭。
表面冷傲,實則心思細膩,還懂分寸,
這小子,確實有培養的價值。
“妙!太妙了!”
趙虎見王興志接連擊敗楊氏武館所有三十五歲以下的精銳,笑得合不攏嘴:
“楊海岳老哥,咱們很快就是親家了!恭喜恭喜!”
“這……”
楊海岳肺都要氣炸了,
可王興志贏得堂堂正正,還是連贏數場,
他就算想賴賬,也拿不出半點理由。
“老爺,我們……對不起您。”
楊泰和另外兩名弟子垂首站在一旁,滿臉羞愧。
他們輸的不只是比試,更是楊思瑕下半輩子的安穩。
“你們已經拼盡全力,怪不得你們,是對手太強。”
楊海岳此刻腸子都悔青了。
一想到孫女要嫁給趙震那種紈绔子弟,
心口就像被刀剜一樣疼。
“思瑕!”
趙震再也按捺不住,遠遠沖她咧嘴一笑:“婚事定了,你跑不掉了!”
“誰準你胡說八道!”
楊思瑕眼眶發紅,急得快要掉淚。
王羽在一旁看得直搖頭:
“早告訴你們會輸,偏不信,現在急了?”
“你還在這說風涼話!”
她揚起手就要打過去,可手臂剛抬到半空,又猛地頓住。
“這個人……剛才一眼就斷定我們會敗,莫非真有本事?”
楊思瑕一把拽住王羽的衣袖,聲音帶著懇求:“你……你能幫幫我嗎?”
“辦法嘛,自然是有。”王羽嘴角微揚,語氣篤定。
“當真?”
楊思瑕臉頰瞬間泛紅,聲音都快壓不住了:
“那你趕緊上擂臺啊!
我可不愿嫁給趙震那個廢物!”
那邊,趙虎還在叫囂:“楊海岳老頭,怎么啞巴了?
是認栽了,還是還有人敢上臺?哈哈哈!”
楊海岳臉色鐵青,難堪至極。
見爺爺如此狼狽,楊思瑕更慌了,一把拽住王羽的袖子:
“剛才我說話沖了點,你大人有大量,幫幫我行不行?我求你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王羽語氣冷淡:“讓你爺爺親自來跟我談,讓他自己開口求我。”
“什么?”
楊思瑕一怔,心里頓時不痛快:
“我爺爺在江湖上地位那么高,
讓他低頭求你,也太失身份了吧?
要不……我給你錢?”
“身份掉不掉,隨你。我不缺錢,告辭。”
王羽轉身就要走,神情毫不在意。
“等等!”
楊思瑕生怕他真走,連忙跑回楊海岳身邊:
“爺爺,那人說能救場!
但他要您……親自去求他!”
“胡鬧!”
楊海岳眉頭擰成一團,語氣里帶著怒意:
“就他那副模樣,能打得過王興志?怕不是上去送命!”
“爺爺……”
楊思瑕壓低聲音,把王羽先前準確預判比武結果的事說了出來。
楊海岳一聽,神色驟變:“真有這本事?那……好吧。”
為了孫女,他咬牙放下身段,走到王羽面前,
勉強擠出個笑容:
“小兄弟,思瑕說你手段了得?”
“沒錯,我確實了得。”
王羽目光直視擂臺上的王興志:
“收拾他,不費吹灰之力。”
“不費吹灰之力?”
王興志可是他見過三十多歲以下最頂尖的高手,
這小子竟敢如此狂妄,簡直不知死活。
楊海岳心頭一沉,暗悔自己病急亂投醫,
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取其辱。
他忍不住質問:“你剛才也看見了,王興志一拳一個,
把我們楊氏武館的精銳全打趴下了!”
王羽輕笑搖頭:“你們那些所謂精銳,花架子太多,
中看不中用,再不改路子,一輩子也就這樣了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楊海岳心里窩火,但臉上還得堆笑:
“既然你這么自信,小兄弟,事成之后,我必有重謝!”
“我不圖重謝,只要公平交換。”
王羽淡淡一笑:“我替你贏下王興志,
你就把你剛拍到手的那條徐家生產線,按原價轉給我。”
楊海岳心頭猛地一震!
原來這小子根本不是來看熱鬧的,
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那條生產線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