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海岳老頭,路上堵了會,來晚了點,沒急著認輸吧?”
趙虎一進門就哈哈大笑,語中滿是挑釁與得意。
楊海岳眉頭微蹙,隨即淡然一笑:
“趙虎,你贏過我們哪一次?
在這瞎嚷嚷什么?我還當你不敢來了呢。”
“胡扯!”
趙虎啐了一口,重重拍了拍身旁那人的肩膀:
“這次我可是動了真格,是你逼我亮底牌的。”
“哦?”
楊海岳打量著那人,嘴角微揚:
“確實是個練家子,看著也硬氣,可惜勝算還是不大。”
這時,楊思瑕也走上前去:
“趙老爺子,又見面啦!
瞧您氣色這么好,最近日子過得挺滋潤吧?”
“哎喲,你這丫頭就是會說話。”
趙虎顯然對她格外喜愛,笑瞇瞇道:
“要是哪天真當我孫媳婦,我這把老骨頭都能樂開花!”
話音剛落,趙虎身旁閃出一人,遞上一個禮盒:
“思瑕,這條項鏈是我昨夜在佳士得拍下的,特意為你挑的。”
他眼神灼熱,直勾勾盯著楊思瑕,臉上寫滿期待。
此人正是趙震,趙虎的長孫,趙家內定的接班人。
他與楊思瑕年紀相當,
一直對她心存好感,屢次示好,
可惜楊思瑕始終無動于衷。
“哦?”
楊思瑕略顯意外,但還是伸手接過,語氣刻意平淡:
“趙震,咱們是朋友,不用總送東西。”
這話聽著客氣,實則是在劃清界限:你別再費心思了。
趙震卻像沒聽懂似的,咧嘴一笑:
“思瑕,今晚有部大片首映,一起去看吧?”
“看電影?”
楊思瑕擺擺手,迅速轉移話題:
“我今天要去武館觀戰,
你要是真有本事,就讓你的人贏我這邊一場,我再考慮。”
趙震聞,嘴角一揚,露出自信笑容。
“呵呵。”
趙虎也捋著胡須笑起來:
“思瑕丫頭,這次我帶來的人可不一般,
你們武館就算輪番上陣,也未必能贏。”
這話一出,楊家眾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在自家地盤上被如此輕視,簡直是在打臉!
太過分了!
“趙虎,你這話可就不地道了。”
楊海岳語氣微冷:“話說得太滿,容易翻車。
你這把年紀,怎么還跟個愣頭青一樣?”
“楊海岳老哥,此差矣。”
趙虎順勢往前一步:“不如這樣,小輩們賭一場電影約會,
咱們兩個老頭也加點彩頭,圖個樂子如何?”
“看來你是真有底氣。”
楊海岳瞇起眼,目光如刀:
“說吧,想賭什么?
只要我楊海岳拿得出,奉陪到底!”
“還是你爽快!”
趙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
“我家趙震對你家思瑕一片真心,
她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。
若我贏了,這門親事就算定了。
若我輸了,趙氏建筑集團直接歸你,
那可是我們趙家最值錢的產業!”
全場頓時炸開了鍋!
“荒唐!”
楊海岳低聲怒斥,臉色鐵青。
楊思瑕是他最疼愛的孫女,
將來要嫁的必是人中翹楚,
怎能許配給趙震這種浮躁淺薄之輩?
那小子行事莽撞,毫無世家子弟的穩重,
楊海岳早就看不上眼,楊思瑕更是對他毫無興趣!
若真因一場比試就定了終身,豈不是毀了她的一生?
即便日后分開,這污點也洗不掉!
萬萬不可!
趙虎卻似早料到他會猶豫,輕笑一聲:
“剛才還說你爽快,轉眼就退縮?
莫非……是怕輸?
這樣吧,我讓一步,
你們武館三十五歲以下的弟子,隨便上,
只要有一人勝過我帶來的人,就算我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