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歲的人了還用激將法,幼不幼稚?”
王羽沒接茬:“隨你怎么說,這東西我今天必須送去文物局。”
凌天目光落到盒子上,忽然一頓:“這紋路……難道是‘邀月乘風’?”
周圍的人都愣了。
凌天居然只看盒子就猜出里面是什么,難道他能透視?
“沒錯。”
王羽沒隱瞞,反而揚了揚嘴角:“不止盒子,里頭的瓶中畫,我也取出來了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
凌天沉吟片刻:“也是,你能拿到也不奇怪。
你是怕這東西被人盯上,所以才……嗯,我懂了。”
“算你聰明。”
王羽笑了笑,正要轉身上車,前后突然傳來刺耳的剎車聲。
兩輛越野車一前一后,把路堵死了。
車門猛地打開,下來兩隊人。
帶頭的正是半步宗師羅振岳,旁邊還跟著王寶御。
“是你們!”
趙天龍當即怒喝:“羅振岳,你吃了豹子膽,連宗師的車都敢攔?不知道宗師不可辱嗎!”
“我知道。”
羅振岳笑得陰沉:“所以今天,我沒打算讓王羽活著離開。你們,也得死。”
他身后那群手下齊刷刷亮出家伙,個個眼神兇狠,一看就是亡命之徒。
趙天龍卻笑了:“我勸你睜大眼睛,好好看看這還有誰。”
羅振岳順他視線望去,一眼看到大宗師凌天和趙武宗師也在場,腿當場就軟了。
“大、大宗師凌天……趙武半步大宗師?這兩位鑒寶界的泰斗怎么會在這兒?”
他冷汗直冒:“而且他們跟王羽站那么近,難道關系不一般?”
趙天龍冷聲嗤笑:“告訴你吧,我兄弟王羽也是鑒寶大宗師!”
“什么?!”
羅振岳幾乎要跪下去:“那我這不是……闖大禍了?!”
可轉念一想,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,還在凌天面前囂張過了,就算收手也難逃一死。
橫豎都是死,不如拼到底!
有蕭家撐腰,還怕沒有翻身之日?
想到這兒,羅振岳眼神一狠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!今天既然來了,就沒想回頭!”
他指著王羽厲喝:“我不管你是不是大宗師,乖乖把木盒交出來!”
“媽的。”
趙天龍咬牙:“羅振岳,你們人多,我們也不是軟柿子!真要動手,大不了同歸于盡!”
羅振岳放聲大笑:“你錯了,我們還有后手!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!”
話音剛落,一架直升機呼嘯而來,二十多個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人順著繩索凌空躍下!
趙天龍和葉天方臉色一變。
最后落地的是兩名灰袍老者,手持長劍,不借繩索徑直落地,氣勢逼人。
來的全是高手。
“凌天?”
兩名老者認出他來:“蕭家辦事,這沒你的事,請離開。”
凌天聞一笑:“蕭家的面子如今這么大了?連我這大宗師都不放在眼里?”
“蕭家……”
王羽輕輕搖頭:“一向自稱名門,背地里卻盡干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”
兩名灰袍老者對視一眼,目光驟冷:“無知小輩,竟敢詆毀蕭家!我族聲望,豈容你質疑!”
看來,他們并不認識王羽。
身后二十名高手同時邁步,呈半圓陣型,將王羽幾人圍在中間。
王羽不緊不慢點了支煙:“夜狼跟我說了,沒想到蕭家居然勾結外人,想把這盒子偷運出國。”
兩名老者眼神一陰:“既然話說開了,這里的人都得死。”
意思很明白,他們連大宗師凌天,也不打算放過。
身后那群由蕭家高手和幫派打手組成的隊伍,頓時撲了上來!
凌天勃然大怒:“狂妄之徒!真當老夫是擺設不成!”
袖中軟劍如銀蛇出洞,一劍刺穿沖在最前的殺手咽喉。
王羽笑了笑:“凌天,你鑒寶還行,打架可容易吃虧。退后吧,別給我添亂。”
凌天罵了一句:“老夫還輪不到你來護著!你愛打不打,別妨礙我收拾這群雜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