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無一沒有回答，目光呆滯地道：“我的人，都死了。那個人，是惡魔，他是惡魔。”

“那個人，是兇手嗎！你找到了兇手？他長什么樣子！”

燕不為的眼神，瞬間亮了。

“他是惡魔，是惡魔！”

殷無一沒有回答，而是一臉驚恐。

這些，都是楚弛在楚家教他的。

他只需要照做，照說，就行了。

“瘋了？”

燕不為，眉頭一皺。

此刻的殷無一，眼神呆滯，一看就不正常，應該受到了驚嚇。

燕不為轉頭看了四周一眼。

四周，是焦黑的尸骨。

有人的，也有馬匹的。

這應該是殷無一帶來調查的人，他們很可能是遇到了那位兇手，全部被殺了。

“他們都死了，你為什么沒死？”

燕不為再次開口。

殷無一呆滯地道：“雇傭工會，垃圾工會。”

“你放肆！”

燕不為眼神一冷，氣得都打算一巴掌將殷無一拍死了，但隨后他反應了過來了，這話，應該不是殷無一說的。

此刻，殷無一繼續開口了：“如果不想被滅，就繼續查。但，就算查到我頭上，你們也不敢奈我何。不信，試試。”

“這是那個人留下的話？這就是你沒有死的原因。這么說，他知道，他搶的是我雇傭工會的東西！知道還敢搶……”

燕不為當時就皺起了眉頭，動手之人，似乎大有來頭啊。

而且，對方似乎知道，那是什么東西，所以才搶的。

但，那東西，就他這個分會長都不知道，知道到底丟失的是什么東西的，只有總會的人！

難道，雇傭工會的高層，有內鬼。

不然的話，這事情，外人是怎么知道？這個外人，手段滔天！

“我問你，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嗎？”

燕不為再次開口。

“都死了，都死了……好恐怖……”

“清醒一點，我問你，他長什么樣子。給我畫出來！”

燕不為抓住了殷無一的肩膀，恐怖的氣勢，壓在了殷無一的身上。

殷無一似乎冷靜了一下，但眼神還是呆滯。

他看了一眼燕不為，開口道：“我這就畫。”

殷無一還真從儲物袋里，拿出了紙筆。

這些東西，都是楚弛準備的。

他現在的行為和說的話，全部都是楚弛在楚家的時候，教他的。

楚弛教了整整半個時辰。

楚弛知道，血姬的術，有缺陷。

凡是被她操控的人，都會變得呆呆的，只要是個正常人，都知道這種狀態不正常。

那他就干脆，讓殷無一本色出演一個，被嚇壞的天才。

但能不能騙過雇傭工會的人，或者說，中途會不會出現意外，楚弛就無法保證了。

畢竟，他沒有待在殷無一身邊。

楚弛無中生有的強者，就算留活口，也大概率只會留一人，不可能留兩個人。

殷無一眼神呆滯，畫了一張畫像。

但，他雖然畫了，卻好像又什么都沒有畫。

因為畫像里的魁梧漢子，戴著斗笠。

唯一能看見的，是斗笠下，發光的眼睛。

“沒有露臉？”

燕不為皺起了眉頭，隨后他輕嘆道。

“也對，對方再猖狂，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同我雇傭工會作對。這事情，比想象中的棘手，我得親自去一趟總會。”

燕不為大手一招，白鶴飛天而下。

燕不為跳上了白鶴的背，他低頭看了一眼眼神呆滯的殷無一，怒罵道。

“真是廢物！這么點打擊都受不了。你先回殷家，好好冷靜一下。清醒了之后，再回分會。要是清醒不了，就不用回了，雇傭工會，不收廢物。”

燕不為輕蔑看了殷無一一眼，快速飛走。

等燕不為徹底消失后，殷無一，從懷里，掏出一只小雞崽一般大小的鳥。

這鳥，雖然小，卻是比鴿子還要快的傳信工具。

殷無一，寫了一封信，放飛了鴿子。

……

楚家。

楚弛這兩天都在院子里，此刻的他，沒有修煉武技，而是在研究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