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他帶來的人,絕對都是很親近的、在他心里有分量的人。
“那你們說,那位雌性喜歡少主嗎?感覺她和少主之間還有點距離,沒有伴侶間那股熱乎勁兒,反而特別關心那只受傷的豹獸……”
“少主地位尊貴,長相又那么俊,哪有雌性會不喜歡!”有人胸有成竹,“要我看啊,她心里肯定也喜歡,只是比較矜持罷了。”
“那只豹獸,我聽少主提過,是那位雌性的哥哥。”
“哦,那就難怪了,我覺得兩人挺般配的,這事說不定能成。”
“說不定好事將近,少主一高興,咱們也能沾沾光。”
侍從們私下討論著,決定再幫少主一把,拉近兩人的關系。
于是之后在沈棠面前伺候時,他們會有意無意地稱呼她為“夫人”。
沈棠聽著這稱呼,嘴角微抽,可她現在對外用的身份確實是月臨的情侶,只能尷尬地笑笑,也不好說什么。
沈棠對其他事并不上心,她現在只盼著燼趕緊醒過來。
可是都過去三天,燼還是沒有動靜。
月臨每次過來,都看見她坐在床邊望著昏迷的男人,心里又是羨慕,又有些心疼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,我可以幫你看著。”
沈棠搖頭,“我沒事。我有預感,燼應該快醒了,我想讓他醒來第一眼就看到我。”
“……你對他真好。”
沈棠眉眼溫柔,輕聲說,“他是我的伴侶,是我愛的人。他為我做的,遠比我為他做的多得多。”
“小芙,其實有件事,我想和你聊聊,是關于燼的……”月臨有些糾結地看著她,一時不知該怎么開口。
“嗯?”沈棠轉頭看他,眼里帶著疑問。
這時,床邊傳來幾聲低低的咳嗽。
她立刻轉身看去,欣喜道,“阿燼,你醒了!”
燼只覺得頭疼,還沒完全清醒,一道溫暖的身影就撲進了懷里。
他看著眼前嬌美的面容,喉結滾動,將她更用力地摟住,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真的是她。
這個傻雌性。
月臨在一旁看著,覺得自己實在有點亮,清了清嗓子,淡淡開口,“既然醒了,就不用小芙再擔心了。”
燼這才發現還有個電燈泡在場,皺眉瞥了月臨一眼,怎么又和這家伙攪在一起了?
沈棠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燼懷里起身,趕緊去倒了杯水,遞給他潤潤嗓子,解釋道,“這次多虧月臨少主幫忙,才把你救出來!現在外面到處在追捕我們,所以暫時住在他的別院里。”
燼雖然不喜歡月臨,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朝他點了點頭,“多謝,以后有需要幫忙的,可以找我。”
月臨,“不用客氣。”
畢竟他是為了尋芙,又不是為了這只豹子。
月臨看向沈棠,“你這幾天照顧他也沒好好休息,天晚了,先去睡吧。”
燼一聽,頓時心疼起來。
每次他出事,都是她陪在身邊,而他卻總讓她擔驚受怕。
“我沒事了,你快去休息。”
沈棠本來不覺得累,但看見燼醒來,全身忽然涌上一股倦意,連帶著連日來的緊張也一起釋放。
于是她點點頭,“那我先去睡了,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
兩個雄性齊齊應聲。
等雌性一出門,屋里的氣氛就變了。
門外隱約傳來侍從的聲音,“夫人,如果睡前需要按摩護理,可以吩咐我。”
燼眉頭一皺,夫人?他們叫的是棠棠?
他昏迷這幾天,發生了什么?
燼臉色一沉,從床上下來,直面月臨,“她什么時候成你的夫人了?”
月臨微微一笑,“你不知道嗎?她答應做我的伴侶了。”
“不可能,她不喜歡你!”
“怎么不可能?為了救你,小芙答應和我在一起。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救你,她又為什么住在我這兒?”
月臨嗓音低沉,“你可以問問這里的任何人,他們都知道,小芙是我未來的夫人。”
“你竟敢拿我要挾她!”燼瞬間怒火中燒,一拳狠狠砸向對方面門。
月臨臉色驟變,迅速后退躲開這記猛拳,心里暗罵:真是只粗魯無禮的瘋豹子。
他冷笑著嘲諷,“你以為你是她的誰?有什么資格這樣質問我?”
燼怒聲道,“老子是她的伴侶!”
月臨聽見這句,卻沒有絲毫嫉妒或不悅,反而忽然笑了起來,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,“她的伴侶?你還真是天真啊。”
“你真以為,她愛的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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